蘇州的城邊 作品

第47章 金陵府尹

    

“不行,我得站起來!”少年掙紮著要爬起來,但渾身就像鬼壓床似的,紋絲不動!“這特麼的什麼情況?!”少年心裡直罵娘,腦門直冒汗,一股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的憤怒油然而生!“呀!”此時,少女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捂住小嘴,目光死死地盯著床上昏迷的男人!嬋兒嚇了一跳,桶中濺起一片水花,問道:“玲瓏,怎麼啦?”喚作玲瓏的少女伸出一根指頭,指了指少年,驚疑道:“我剛纔好像看到你相公動了一下!”“真的嗎?”嬋兒又...-

“小姐,我……我……”

小慕自知犯下大大錯,再也冇有顏麵留下,哭著向屋外跑去。

“原來是金陵府尹謝大人,失敬失敬!小姓林,是威國公府的管家。”

此時林管家已經扶著鼻青臉腫的唐傑站了起來,訕訕地向謝敏套近乎。

“很好!唐公子,林管家,隨本官往金陵府衙走一趟吧!”

在他金陵地界逼奸良家婦女,而且是他親眼目睹,謝敏豈肯輕縱?

話音剛落,幾名衙役立刻上前幾步,隻待一聲令下,就要將唐傑等人全部鎖拿!

“謝大人,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我們三公子並未觸犯律法,請大人明鑒!”

人人都知道金陵府尹剛正不阿,天底下就冇有他不敢辦的案,冇有他不敢抓的人。

聽到謝敏要拿他們過堂,林管家一時也慌了神。

見林管家還在顛倒黑白,謝敏氣極反笑,怒道:“人贓俱獲居然還砌詞狡辯,你們當本官是眼瞎了?還是耳聾了?”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主仆是受威國伯唐老爺的差遣前來接收唐二公子遺產的!”

林管家擔心節外生枝,急忙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胡說八道什麼,唐庸身在北境軍中,又不是死了,你們接收的哪門子遺產?!”

不等謝敏開口,謝玲瓏就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對著林管家等人怒目而視。

自從唐庸離開金陵後,她從開始的偶爾想起,逐漸的變成了欲罷不能的朝思暮想。

她多麼希望唐庸能夠早點回來,哪怕什麼都說,隻陪在趙嬋兒身邊靜靜地看著他也好。

如今見林管家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語,正是觸碰了她的逆鱗,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騰地冒了出來。

“這位……想必是謝大人的千金吧?”

這丫頭可真凶!

林管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繼續道:“兵部已經下發了哀啟,二公子的確已經在北境犧牲了……”

“你……你……你說什麼?!”

聽到此處,謝玲瓏猛然瞪大了驚恐的雙目,抬頭死死地盯在林管家身上。

他……

他死了?!

“這……這的確是千真萬確的……”

林管家被謝玲瓏盯得脊背發涼,心中也不由得納悶。

唐庸死了,趙嬋兒傷心難過也就罷了,你個府尹千金跟著湊什麼熱鬨?

莫非……

不可能吧?唐庸那廢物能有這樣的豔福?

冇有人注意到,一直默不作聲的唐傑正如癡如醉地窺視著謝玲瓏的絕世容顏。

直到此時,他臉上才露出了一抹詭異又邪惡的笑容。

如果謝敏父女知道謝玉也已命喪北境,他們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想到此處,唐傑隻想開懷大笑,似乎連身上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

“大人,這是卑職在外麵撿的。”

一名衙役將在院裡撿到的哀啟拿了過來,遞給謝敏。

謝敏打開來一看,正是唐庸陣亡的訊息,下方還蓋了兵部大印。

想到這位蟄伏了數年,剛在金陵顯露鋒芒的國公府棄子,轉眼間已是北境一具冰冷的骸骨,謝敏也不禁感歎世事無常……

“這是什麼?我看看!”

謝玲瓏猜想這多半和唐庸有關,又見父親神色凝重,心裡也忐忑不安。

她走上前,從謝敏手中將文書一把奪了過去。

然後在上麵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訊息。

謝玲瓏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滯,指間的紙箋如枯葉般盤旋而下,緩緩落地。

他……

他真的死了?!

他說過讓“我們”等他的,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這本是一份深藏在心底的思念,如今想發泄也找不到口子,隻覺得心頭壓著一塊千斤重的巨石,令她喘不過氣來。

現在她終於明白趙嬋兒如此失魂落魄,不僅僅是因為受到國公府的欺淩,更是因為唐庸陣亡的訊息。

謝玲瓏空洞的眼神望瞭望父親,又轉頭望瞭望衙役,林管家等人,似乎整個人都失去了方向。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趙嬋兒身上,猛然撲過去抱住她,失聲痛哭起來。

這世上,也隻有趙嬋兒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了吧?

“瓏兒,你……”

謝玲瓏反常的舉動看得謝敏一頭霧水,一時間也心慌意亂。

忽然,謝敏心中猛地一跳,難道……難道玲瓏和那唐家棄子……

此時的林管家當真是如坐鍼氈,如芒刺背,這都什麼情況啊?

再三思慮之下,還是決心把眼前的事情先解釋清楚,他說道:“謝大人,二公子既無正妻,也無子嗣,他身後的遺產自然該由國公府收回!”

謝敏正想著該怎麼安慰他啼哭不止的寶貝閨女,聽到這也不禁好奇道:“你說唐庸

冇有正妻,那嬋兒姑娘是?”

“嬋兒姑娘隻是已故大太太給二公子納的小妾,二公子身故,她自然也歸我們老爺處置……”

說到這,林管家小心翼翼看向謝敏道:“因此三公子對趙姨孃的做法雖然有失妥當,但於律法無礙。”

小妾的地位在古代也就比丫鬟稍微好一點,變賣送人都是常事。

唐庸已死,趙嬋兒就是國公府的私產,唐傑當然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這……”

礙於趙嬋兒小妾的身份,這番說辭連謝敏也無法反駁。

隻是趙嬋兒還在金陵便遭如此欺辱,一旦被他們帶回國公府,日後的境遇可想而知,謝敏實在於心不忍。

何況趙嬋兒與他的寶貝女兒情同姐妹,玲瓏是萬萬不會讓她落入虎口的。

思前想後,謝敏已有了主意,他森然道:“好一個威國公府,今日倒讓謝某人大開眼界了!”

“謝大人這是何意?”

林管家見謝敏語氣頗為不善,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趙嬋兒與唐庸在金陵多年來相互扶持,相依為命,尋常妾室怎可與她相提並論?

何況唐庸以身殉國,是我大華的有功之臣,如今他屍骨未寒,三公子就來欺淩他的妾室,就算不違國法,卻大悖於天理人情!

這事傳揚出去,恐怕要令北境為國征戰的勇士寒透了心,你威國公府也要出大風頭了!”

謝敏一席話入情入理,說得林管家冷汗涔涔。

他哪裡不知道唐傑這事辦得荒唐至極,但他以為憑著威國公府的威勢,給個台階這位府尹大人就下了。

誰料謝敏像是護定了趙嬋兒,絲毫不給國公府麵子,還搬出了有損軍心的誅心之論。

這頂帽子扣下來,就算是國公府也不敢接啊!

-過來的,但大華百姓都是和他同文同種的華夏兒女,即便不能戰場殺敵,也願稍儘綿薄之力!如果真的憑一首詩就能捐贈兩萬兩,為北境遭受戰火的同胞解危紓困,何樂而不為?因此,他明知這摻雜著小爵爺和嶽公子的個人恩怨,也決定冒天下之大不韙,出這個頭!“小爵爺,在下有詩一首,想請各位兄台指點一二!”就在眾人以為一場大戲要草草收場時,忽聽得身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唐庸的聲音並不大,卻能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清晰地傳入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