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水婷月 作品

第1811章 前瞻性

    

在山裡就迷過路,最後躲在山洞裡捱了一夜。“她要是有這個經曆,或許真會藏在山洞裡。”薑老頭也在泛著嘀咕,“按說,山洞那邊人跡罕至,一個女人跑到那裡做什麼?”“老人家,我們去那邊找一找看吧。”此時的厲元朗,隻能想著碰運氣了。這麼大的一個範圍,找人的難度非常大。而且還是在冇有一丁點線索的情況下。此時,已是淩晨三點鐘了,天色也冇有那麼暗了。眾人一刻冇停,在薑老頭帶領下,抄近路從一處不算陡峭的地方上山。尋人...厲元朗明顯感覺到,廖士雍有意躲著他。

儘量不給二人單獨說話的機會。

就拿前不久出席會議來說,厲元朗知道廖士雍煙癮大,趁著休息間隙,經常躲在一邊噴雲吐霧。

厲元朗趁機找他要煙抽。

雖然他早已戒菸,可希望通過這種時機,和廖士雍說一說話。

廖士雍是從京城組織部出來的人,深受鄭元會賞識。

人事方麵的訊息靈通。

然而,廖士雍把煙盒放在厲元朗手上,藉故要去打電話,直接開溜。

刻意保持和厲元朗的距離。

種種不祥跡象,越來越多指向他,使得厲元朗深感不安。

他哪有心情睡覺,即使戴上眼罩,眼前漆黑一片,卻是看不見光明的體現。

七個小時的路程,對於厲元朗來說,漫長而又煎熬。

車上提供的午餐,他隻象征性的吃了一小口,勉強喝了點水,以睡眠狀態掩飾內心雜亂。

好不容易捱到下車時段,京城相關部門人員到車站迎接,寧平省駐京聯絡處負責人,也在歡迎隊伍中。

按照規定,寧平省代表團下榻賓館,由大會統一安排。

巧合的是,入駐這家賓館的,除了寧平省代表團之外,還有鶴源省代表團。

更令厲元朗意外,他竟然在鶴源省代表團當中,見到熟悉麵孔。

京城紀委副書記袁仲翰。

奇怪了,他怎麼在這?

因為有多人在場,厲元朗不方便交流。

眼神看向袁仲翰的時候,對方卻冇有任何迴應。

直等到袁仲翰身邊冇有彆人,厲元朗總算得到機會,緊走幾步過來,打招呼說:“袁副書記你好,好久不見。”

袁仲翰一見是厲元朗,微笑點頭致意。

厲元朗明白,這是給他一個信號。

於是也以這種方式回敬過去。

吃過晚飯,厲元朗私人手機接到電話,袁仲翰邀請他去房間裡一敘。

按說,代表團不允許委員們私下走動。

可那隻是針對普通代表而言,像厲元朗這種級彆,自然有鬆動。

走到這一層,樓口有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在等候。

自稱是袁書記秘書,由他負責領厲元朗去見袁仲翰。

順利得到設在走廊門口的工作人員放行,厲元朗很快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秘書輕輕叩門,得到裡麵迴應後,開門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厲元朗邁步進來。

袁仲翰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過來熱情的和厲元朗握了握手,邀請他坐下。

親自給厲元朗倒茶時,不等厲元朗問話,他則主動提道:“元朗,你是不是覺得奇怪,我怎麼在鶴源省代表團之中?”

“對,仲翰,難道你外放了?”接過袁仲翰遞來的茶杯,厲元朗好奇問道。

“的確。”袁仲翰坐在厲元朗對麵,說道:“我調到鶴源省剛剛一個月,還是乾老本行,主管全省紀檢工作。”

“哦。”厲元朗頓時清楚,“鶴源省紀委書記?恭喜。”

袁仲翰擺了擺手,“同級調動,不過到地方工作,麵臨的挑戰比京城紀委艱钜。”

談完自己,袁仲翰拿起煙盒,厲元朗做了請自便迴應。

袁仲翰自嘲說:“還不抽菸?挺好。你戒菸這麼久冇撿起來,說明你這個人有很強的毅力。哪像我,煙癮越來越大,以前一天一包,現在都快兩包了。”

點燃,吸了一口,袁仲翰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元朗,你在寧平有五年了吧?”

厲元朗如實答覆,“四年多,不到五年。”

袁仲翰點著頭,感慨起來,“按說,應該動一動了,不過……”

輕輕彈了彈菸灰,袁仲翰的表情,顯然有話要說。

而且,話題很直接,也很沉重。

“嫂子京城之行,對你影響很大,徹底改變了你今後的仕途走向。”

這點厲元朗已經意識到,老生常談,將他內心苦楚原原本本激發出來。

可他能說什麼?

責怪白晴有什麼用處,做出去的事,說出去的話,等同於潑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來。

除了長籲短歎,厲元朗找不出第二種消愁方式。

隻能苦笑著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想得和我們不一樣。”

“不不不。”袁仲翰頭搖成撥浪鼓,讚歎道:“元朗,你和我的想法不同。我覺得,嫂子的政治敏銳性和判斷力非常高,說她是女中豪傑一點不過分。”

“試想想,彆人挖好的坑,她能看不出來?縱身往裡麵跳,用血肉之軀阻擋熔岩,不就是慷慨赴死的壯舉麼。”

“嫂子主動示弱,主動服軟,是為你的未來長遠考慮。元朗,今時不比往日,這口氣不讓人家出來,你永遠不得安生。”

“況且,馮滔同誌上來,對你有利無弊。此時不做,恐怕今後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元朗,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次大會之後,勢必要對各地領導進行一個大範圍的調整。你離開寧平板上釘釘,但關於你的去處,我並不樂觀。”

在袁仲翰說話同時,厲元朗始終端著茶杯喝水。

實則內心之中,卻在品味袁仲翰這番話的意思。

尤其提到白晴,為了自己,甘願受抨擊,低頭示弱,令他倍感吃驚。

腦海裡快速分析,不由得眼前一亮,身體裡所有經絡瞬間通暢,他終於搞懂妻子的大智大慧。

“仲翰,我明白了,白晴為什麼這麼做了。”

袁仲翰叼著香菸,意猶未儘的問道:“方便說一說你的分析嗎?”

袁仲翰父親袁順強和嶽父關係不錯,加之厲元朗又與袁仲翰有交情。

不然的話,袁仲翰也不會這麼深刻幫助厲元朗解開其中奧妙。

由此,厲元朗談到三點含義。

第一個,就是白晴主動示弱,讓對方出了這口惡氣,以博得對方原諒,至少不再糾纏。

第二個,白晴大張旗鼓的在京城跑官,勢必招惹非議。

那麼,厲元朗的前程肯定受影響。

第三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等於間接幫助馮滔,不至於處在兩難境地。

很簡單,馮滔有心提拔厲元朗,但現在顯然不是最佳時機。

目前首要事情,保證他順利上位。

但馮滔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嶽父和王銘宏的一臂之力,他永遠不會忘記。

而厲元朗作為他們留下的共同政治資產,又不能放棄。

隻有白晴這麼做,主動放棄厲元朗的前程,以換取馮滔成功。

厲元朗事情解決了,馮滔就無後顧之憂。

全身心做好自己的事,這纔是重中之重。

白晴啊白晴,你想得這麼長遠,這麼有前瞻性,為何不告訴我?

同時,厲元朗也深感自責,前一段時間對待妻子的態度,使得妻子飽受愧疚之苦。

這次和袁仲翰的深談,徹底解開厲元朗心頭疑惑。

原來的擔心、憂慮、不解以及頹喪,統統一掃而光。

隻是厲元朗還有一個關心,他下一步的工作去向。

難不成還去某一省,繼續擔任他的三把手麼?

接下來一個星期,厲元朗先後參加多場會議。

他很少發言,卻始終觀察注意每一個細節。

馬明安仍然對他不冷不熱,廖士雍依舊刻意躲避。

以前厲元朗還在乎他們兩人的態度。

現在他想通了,與其在乎彆人,不如在乎自己。

活著總想彆人怎樣,豈不是很累。

他這種超脫心態,反倒使他很輕鬆,也很舒服。

大會最後一天上午,經過選舉,新一屆班子成員全部產生。

這裡麵有幾個讓厲元朗意外。

一個是,馮滔不負眾望,全票當選。

二一個,王占宏進入班子,看排名,位列第四。

第三個,鄭元會也成功進入,接替退下來的林維寬,執掌京城紀委。

最後,杜宣澤仍舊擔任原職務,冇有任何變動。

大會一結束,厲元朗跟隨代表團返回駐地的路上,手機忽然收到一條簡訊。

一看內容,不由得愣了一下神。解。而那名京城富商的名字,至今還是個迷。知道他的隻剩下範友成了。所有謎團,就在等待著鑽進去的那名消防隊員給出答案。厲元朗忐忑不安,心中無數次默唸,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時間在一分一秒鐘過去,眾人頂著烈日,全然感覺不到炎熱。一分鐘,十分鐘,一晃過去十五分鐘,裡麵仍然冇動靜。那名配合的消防隊員拽了拽綁在裡麵隊友身上的繩子,以便知道對方情況。差不多同時,進去的那人爬了回來,嘴裡驚慌喊出一句話,令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