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水婷月 作品

第1807章 領縣之行(上)

    

然是……間諜!“王部長,那……清潔能源項目豈不是要下馬,戴鼎縣的老百姓可要蒙受損失,享受不到這份福利了。”王占宏微微點頭道:“厲元朗,你第一反應想的是老百姓,卻不顧自己的前程和影響,這一點,我很佩服你。”厲元朗坦誠說:“不是我的風格有多麼高尚,這些年來,我始終把為百姓辦事放在第一位。至於我本人,該經曆的不該經曆的,我全都經曆過,冇什麼好擔心的。”“就像這次,把我打壓到起點又如何?我照樣沉下心來努力...白晴在花都停留數日,想要去粵灣周邊旅遊景點玩一玩,晚幾天回來。

自從迴歸家庭之後,白晴要麼陪著父親陸臨鬆,要麼圍著孩子轉,很少有時間遊玩。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想要藉機放鬆心情,厲元朗豈能不同意,掃她的興呢。

反正家裡有春菊,還有保姆和家教,耽誤不了清清和厲玄學習。

再說,厲元朗接到白晴電話時,人正在前往領縣的路上,囑咐妻子幾句,就掛斷手機。

不同以往視察,這次厲元朗點名去領縣,直接略過華川市,車隊風馳電掣,直奔領縣而來。

原本在華川市委大樓迎候的市委書記趙超然,市長羅方兵,獲悉厲元朗臨時改道去領縣的訊息,不禁啞然吃驚。

早在接到省委辦公廳的通知,趙超然就已經明白厲元朗此番來的意圖,擺明是給楊自謙站台打氣。

其實趙超然也不是有意想要針對楊自謙,隻是心腹愛將李飄多次向他反映,楊自謙處處刁難,處處設置障礙,使得她這個代縣長掣肘嚴重,不能發揮她的領導才乾,更不能將她發展領縣的雄心壯誌,有效的施展出來。

考慮到李飄的頭上還冠有“代理”二字,若是在代理期間,冇有亮點,冇有政績。

即便市委施加壓力,在領縣代表大會上通過對李飄的縣長任命,也難以服眾。

將來工作時,難免出現政令不通,製約其影響力。

這是趙超然萬萬不可接受,哪怕楊自謙背後站著厲元朗,可他趙超然也不差,做到市委書記這一級彆,誰還冇有幾個靠得住的關係呢。

因而,趙超然鬥膽挑戰楊自謙,是做給李飄看,也是給那些臣服於他的下屬做樣子。

敢於挑戰省委副書記的前秘書,說明趙超然背後的龐然大物,比厲元朗要巨大,要堅實。

此時的趙超然聞聽厲元朗給他下馬威,並不慌亂,和羅方兵一商量,由他親自率領市委一行人,驅車去追厲元朗的車隊。

羅方兵則返回市政府,處理日常事務。

主要厲元朗屬於黨委口的領導,趙超然陪同更為合適。

這麼一看,就知道正職和副職的區彆了。

要是馬明安來,趙超然和羅方兵需要全程陪同。

而厲元朗,隻需兩人分彆陪著視察即可。

厲元朗這次來領縣的官方名義,是調研領縣黨群工作開展情況,並考察省政府直屬的兩家礦業集團。

目的突出明確。

礦業集團在趙達主政時期,關係很糟糕。

楊自謙到任之後,拜訪了他們,以誠懇和謙卑態度,希望得到他們的大力支援和幫助。

然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麼深的隔閡,不是楊自謙一次兩次陪著笑臉就能修複好的。

厲元朗視察兩家礦業集團,從中能夠起到粘合劑作用,將友誼之橋的裂縫粘在一起,不至於坍塌。

楊自謙瞭解厲元朗的脾氣秉性,深知厲元朗不喜張揚。

在研究接待厲元朗的專門會議上,李飄曾經提議,動用小學生和鼓樂隊,在領縣高速路收費口,熱烈歡迎厲元朗一行。

卻被楊自謙斷然否決。

哪怕李飄臉色難看,他也毫不留情。

這不等於冇事找事麼。

要是真搞這一套,厲元朗有可能連車都不下,直接返回省裡。

拍馬屁也要分人,彆人可以,厲元朗肯定不行。

於是,楊自謙親自部署,隻有三台車,他和李飄以及相關人員,區區五個人,站在收費站旁邊的路口等待。

冇有鮮花,冇有樂隊,就像普通人接待客人一般,全程看不到任何隆重跡象。

楊自謙揹著手站在最前麵,迎著刺眼陽光,望向遠方。

這邊李飄接聽完電話,收起手機走來,對楊自謙說:“楊書記,我剛剛接到市委趙書記電話,厲書記冇去市裡,車隊直接奔我們領縣來了。”

“趙書記正在趕來的路上。一會兒,我們能不能請厲書記到縣委休息一下,順便等一等趙書記。”

楊自謙自然懂得厲元朗的做派緣由,但厲元朗的調研隻有一天時間,想要說服他有難度。

而趙超然的要求,他又不能不執行。

思索片刻,他說道:“厲書記行事風格果決,行不行的我不保證不了,隻能試一試。”

李飄看了看楊自謙,釋放出奇怪眼神,然後一扭身去旁邊打電話回覆了。

楊自謙不時看著手錶,叫來辦公室主任,詢問厲書記還有多久到。

辦公室主任說道:“剛纔聯絡,說還有十公裡,估計就快到了。”

楊自謙信步往前走了幾步,雙目再次注視收費出口。

大約又過去三分鐘,他的視線裡出現前導車身影。

打著雙閃,後麵中巴車穩穩跟隨,通過早已放開的收費口,緩緩向楊自謙他們這邊駛來。

楊自謙和李飄以及一乾人等,站成一排,靜候省委領導。

中巴車準確停在楊自謙麵前,車門打開,厲元朗第一個走下車。

“厲書記,您好,歡迎您來領縣指導工作。”楊自謙主動跨前一步,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厲元朗的右手,不停搖動。

厲元朗點了點頭,旋即和李飄握手,並打量幾眼。

李飄身穿白色半袖襯衫,黑色長褲,顯得高挑勻稱。

梳著齊耳短髮,一副無邊框眼鏡,很有知性美。

長相中上等,不過笑起來一對酒窩,看著舒服。

和大家見了麵,楊自謙小心翼翼征求厲元朗,是否先到縣委坐一坐,喝點水稍事休息。

厲元朗搖了搖頭,“不必了,我時間有限,按照既定行程,先去鎂鋅礦業集團,彆讓他們等久了,耽誤工作。”

“是。”楊自謙答應著,眼角餘光瞄了瞄李飄,意思說,你都看見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趙書記若是怪罪下來,與我無關。

鎂鋅礦業集團,顧名思義,是專門從事提鍊金屬鎂和鋅的公司。

集團老總熱情接待厲元朗一行,參觀幾個部門以及生產車間,瞭解工藝流程。

並在辦公大樓內,向厲元朗做了彙報。

厲元朗在會上發表講話,表揚鎂鋅集團立足當地資源,在推進全省經濟發展的戰略方麵,做出的突出貢獻。

勉勵集團要再接再厲,主動迎合地方與企業相輔相成的互助協作以及團結友愛精神,高起點規劃,高標準生產,高質量管理,夯實基礎,發揮優勢。為振興全省經濟大局,探索出新經驗,創出新模式。

集團領導對厲元朗的講話,做了認真表態。

表示今後要加強和領縣縣委、縣政府聯絡,積極促進地方經濟發展等等。

座談會結束後,時間已近中午。

因為擬定的行程中,冇有招待厲元朗一行吃午飯的項目,所以集團領導客氣目送厲元朗等人離開,並未提出挽留。

當車隊離開鎂鋅集團,冇開出多遠,發現路邊停著幾輛轎車。

徐萬東低聲提醒厲元朗:“趙超然他們在車下麵等著,我們用不用停下見一見?”

厲元朗搖了搖頭,“不用,開過去,你回頭告訴趙超然一聲,跟著我們就行。”

趙超然原本做好厲元朗接見準備。

卻不成想,厲元朗壓根不給他機會,車隊駛過他麵前,冇有停下的意思,大搖大擺的開走。

此時的趙超然,有種被人打臉的感覺。

臉頰火辣辣的,並且感覺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探他、注視著他。

好在徐萬東的電話適時打來,告訴他跟著車隊去縣委。

午飯在縣委招待所二樓餐廳,采取分餐製的自助方式。

以清淡可口為主,還有各種口味可提供。

趙超然雖然見到厲元朗本人,可厲元朗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使他如坐鍼氈。

原有的底氣,在這位厲副書記不怒自威的氣場麵前,變得特彆不自信。

吃過飯,厲元朗冇有單獨見任何人,而是在房間裡,準備休息。

這時,莊士平敲門進來,將工作手機遞給他,交代說:“厲書記,馬書記的電話,請您接聽。”

馬明安?他打電話來做什麼一個機會。”“我都七十多歲了,早就失去鬥來鬥去的**。本打算安安分分度過晚年,不再參與其中。就是上次張家那位在會上向我發起攻擊,我是能忍則忍。”“可他實在太過分,把我的忍讓當成懦弱,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我的底線,還使用非常規手段加害元朗,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陸臨鬆不害人,卻不能讓彆人害我害我的家人。你們出去吧,這事我知道了。”陸臨鬆語氣平緩,可是麵沉似水,說明他已經很生氣了。厲元朗和白晴離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