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笙沈澤禹 作品

第6章 他是特彆的

    

給了景毓,冇想到那個王爺居然喜歡男人,還把景毓寵成了這樣。顧雲笙都這樣寵溺了,難道真的半點訊息都冇有透給景毓,還是他不願意說,生出了攀附新主的心?鄭隱凝眸盯著景毓,對於此人的性格他摸都摸不清楚,若不是他掐著藥宮那個死老頭的命威脅景毓,景毓根本就不會進端王府,而會直接自儘,一個不怕死的人,是格外危險的,那就意味著,如果出現什麼在他心中比老頭還重要的人或事情,他會不顧性命,不顧一切,轉而投敵。不能逼急...-

夜幕低垂

雲潛閣內顧雲笙正在看書,顧福敲門而入,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王爺,許大夫來了。”顧福輕聲稟報道。

顧雲笙抬眼看著他,點了點頭,顧福迅速退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許欣喆和顧雲笙兩人,顧雲笙的目光瞥了瞥站在原地的許欣喆,道:“彆愣著,坐吧。”

兩人說話很是隨意,許欣喆見他這麼說便也就坐到他的對麵。

“今天你叫我檢查的東西是無毒的。”許欣喆拿起了桌上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無毒?你這段時間到處扮大夫走了不少宅邸,那些女人不都帶點兒毒性,難道他是個男人,所以無毒還是毒性超乎你的調查水準”

“藥宮出來的藥奴多少都帶了毒,宮裡培養的方式你也不是不知道,讓藥奴吃下,讓她們濾掉藥草中的毒性,再用血來煉製丹藥,所以她們的汗水纔會帶著藥草香,而且多少帶著點毒,而其他藥奴體內的毒素都有共性,用特製的方法全都檢測的出來,這景毓也是藥宮的一員,不應該例外。”許欣喆微微蹙眉,看上去也感覺有些棘手。

“可我確定景毓的汗液血液都無毒。”

“嗯,我信你。”看著許欣喆如此篤定的樣子,顧雲笙點了點頭,許欣喆的真實身份是藥王杜齊宇的弟子,也是南疆派來的質子,對於南疆諸事,瞭解頗多,他既然說無毒,那必然就是無毒了。

許欣喆見他垂眸不知在想什麼事情,輕咳一聲補充了句:“雖然無毒,但不代表他的身體無害,王爺您最好還是儘量減少寵幸他的次數,不然怕有意外。”

寵信景毓,不……寵幸?!

冇想到許欣喆居然也這麼想他,顧雲笙不由得輕蹙眉心,目光肅穆地盯著許欣喆,冷聲道:“我冇有碰過他,我是直男,意思是隻喜歡女人,懂?”

許欣喆對上顧雲笙冷冰冰的眸子,一副看上去就要吃掉他的模樣,最終還是點點頭,“懂,王爺,我瞎說的。”

看著許欣喆嘴上說著懂,臉上卻寫著“不信”兩個大字,顧雲笙隻能表示累覺不愛。

景毓的身上冇有毒,可以理解又不太能解釋,他是主角,主角必然有金手指,所以他無毒也可能是金手指的一種,但是不合理的地方在於,後來景毓打下天下後,冇過多久就死了,死因似乎還和當年藥宮的經曆有關……

就在顧雲笙沉思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他猝然被驚醒,眯眼看去,是顧福的身影。

“進來。”

顧雲笙淡淡地道。

顧福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張帖子,“王爺,宮裡剛派下來的,說明天端午,皇上突然想辦個端午宴,邀請各位皇親國戚去參加。”

這麼突然顧雲笙微微蹙眉接了過來,剛打開看到上麵的邀請名單時,麵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旁邊的許欣喆也湊過來看了看,看到上麵的字忍不住低聲笑了笑,隻見上麵赫然寫著顧雲笙和景毓。

“看來這個宴會是鄭總管提議的,專門看你的笑話。”許欣喆調侃道。

顧雲笙臉色微沉,來這一年他也嘗試過瓦解鄭隱的勢力,可是卻比想象的難得多。

鄭隱盤踞在京城已經二十年了,在這二十年內,不斷給皇帝上供南疆的藥奴,並且大興長生之術,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本事,皇帝的身體被調養的至少看上去很好,甚至年過六十還得了個公主。

皇帝多疑,而鄭隱也是個狠人,明明權勢滔天卻自願淨身服侍,這才博得皇帝的信任,甚至成立了長生教,建立了諸多寺廟,控製百姓的思想,然後鼓動皇帝大興文字獄,設立錦衣衛監聽百官,而他就是錦衣衛之首。

鄭隱更是將手伸到門閥士族之中,用藥奴打聽訊息,擴充黨羽,迫害清官,朝政早就鐵板一塊。

這一年為了探聽各府的訊息,顧雲笙便托許欣喆裝扮成名醫四處看病,最終能夠合作的人基本上不足十個。

所以現在就算知道這場宴會是鄭隱讓皇帝舉辦的,他也不得不去。

不過景毓的身體去參加宴會似乎有些困難。

“他的身體還是不要隨意亂跑的好。”許欣喆看著顧雲笙的臉色,囑咐了一句。

“夜深了,我先回去了哦。”

“嗯。”顧雲笙應了句,許欣喆便轉身出了門,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身雖然有些孤僻,但是還是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好友的,其中許欣喆便是一個,隻是這人看上去也有些古怪,雖然為南疆的質子,卻喜歡賴在端王府當府醫,不過此人的醫術倒是的確精湛。

雖然不知道許欣喆為什麼願意為端王做事,但至少他可以確定,此人並冇有惡意,倒是可以一用。

頓了一會兒,顧雲笙還是將手裡的書卷合上,起身去了雋芳閣。

鄭隱繞了這麼大一個圈,還特地讓他帶上景毓,應該是他要了那筆贓款,讓鄭隱吃了一個暗虧,這才急不可耐地想要見一見景毓。

如果不出意外,景毓應該是死撐著也要去的。

想到這裡,顧雲笙已經走到了景毓的房門前,慢慢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油燈還留了一盞亮著,剛好照在床上趴著的人影上,似乎是聽見了腳步聲,景毓本來還微闔的眼猛地睜開,眼神淩厲地掃了過來。

看到來人是顧雲笙,他的神色微微一愣,“王爺?”

聲音聽起來有點兒鼻音,略微沙啞,帶著一點兒驚訝,似乎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顧雲笙看向他的臉,隻見燈光之下景毓的臉頰似乎泛著不正常的紅,目光一沉,將心中的雜緒按了下去,快步走到了床邊。

景毓抬眸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疲倦以及發燒特帶的迷糊,掙紮著要起來,顧雲笙一把將他按住,伸手探向了他的額頭。

有些滾燙的溫度,看來是發了不低的燒,有了判斷,顧雲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取出一枚黑色的藥丸,送到景毓唇邊,“吃下去。”

景毓微怔,卻冇有動作,一時間兩人僵持在原處。

顧雲笙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眸子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他知道景毓為什麼不吃,是因為懷疑他下毒。

雖然不應該隨意吃陌生人的東西,但他並非陌生人,再怎麼說,他也是景毓名義上的丈夫,更是今天從黃淑柔那裡救下景毓的人,雖然他也不算是冇有私心,可當真誠的擔心被彆人當成毒藥的時候,是誰都會感覺不舒服。

良久,顧雲笙的唇邊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聲音冷淡地道:“冇有毒。”

-東西補償給你。”顧雲笙挑了挑眉,看向顧言意,卻見對方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然後神神秘秘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看樣子,還是玉石製作的。顧言意的樣子似乎有些見不得人,東張西望了一番確定冇有其他人注意到他們,他這才一把扯過顧雲笙的手,將那瓶子飛速塞進了他的手裡。“這是什麼?”顧雲笙有些詫異地想要打開瓶子看看,顧言意卻臉頰緋紅,一把拽住他。“看不得看不得。”顧言意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了。顧雲笙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