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笙沈澤禹 作品

第18章 種蠱

    

隻是癡迷於琴棋書畫,是個文藝青年。巨大的反差讓他整個人都頹廢起來。但是他可是有著雄霸天下之心的顧雲笙啊,即使一無所有他也願意重建,於是他開始收集資訊並且挖掘這具身體的長處,得出的結果卻讓他再次無語。這個世界是存在武功內力這種技能的,出乎意外是,顧雲笙雖然看起來跟個病秧子似的,但他的武力卻不低,內力稱得上精純。這點讓顧雲笙感覺有一線生機,結合著自己超強的學習能力自學了各種古籍之後,他發現了命運的殘酷...-

顧雲笙邊說邊盯著景毓的神情,他從來就不喜歡搞背後的陰謀,而是更喜歡陽謀,特彆是對著以後的合作夥伴。

所以他現在屬於直接了當地告訴景毓,血蠱可以用來增長內力,但同時也相當於在身上安裝了監視的眼睛。

還有一件事他冇有說,那就是子母蠱除了可以感覺到對方是否死亡以外,還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狀態。

相當於遠距離超感。

不過這種事情說出來容易有歧義,他就冇說。

出乎意料的,景毓隻是反應了一秒,隨後便毫不思索地道:“屬下願意。”

“行。”顧雲笙微微訝異後,點點頭,將景毓的手拉過來,置於自己手心之上。

“會有點疼。”顧雲笙輕聲道,拿出一把匕首在景毓的手腕處劃開一道小口,隨後在自己手上劃了道一樣的。

取出蠱蟲之後,放置在傷口之上,一動不動像是入眠的蠱蟲聞到血腥氣後迅速復甦,順著傷口就鑽入了血脈之中,隱藏在了皮肉之下。

“會有三次毒發,一次比一次重,冇有彆的方法隻能忍,你要是忍不住了,找我用內力給你壓。”顧雲笙囑咐了句,卻見景毓不知道從哪裡扯出來一條帕子,正準備往他手腕上纏。

自己腕間的血卻是完全不顧。

“咳咳,本王不用,你包紮好就行。”顧雲笙歎了口氣道,景毓怔了怔,卻是定在原處,又開始咬唇了。

顧雲笙:……

“算了,纏上吧。”

景毓眼中一亮,連忙幫他細細纏好,自己手上的血卻已經開始凝固了。

“你也包一下,咱們走吧。”顧雲笙站起身道,既然國子監這件事許欣喆已經幫他辦好了,血蠱也順利種下去,現在隻需要靜候皇帝那邊的訊息就好了。

雖說有景毓這個大腿,以後必然能稱霸天下,但是現在他穿越過來改變了一些東西,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變故。

隻能先在朝裡儲存一支力量才行。

不過現在的重點還是培養景毓。

三人出了紅仙樓便直接回了王府,奚風被顧雲笙留下來陪景毓練習,顧雲笙則是自顧自地鑽進了藏書暖閣。

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顧雲笙大多數時間都是泡在藏書閣裡,閱讀了大量的書籍,從武功秘籍到蠱毒研究,甚至曆史人文他都有涉獵。

目的便是能夠更好的瞭解當今的局勢以及儲備各種各樣的技能。

現在他差不多能夠將內力運用自如,而且還擴展了易容術,蠱術等多種技術。

原主的體內內力很強,看得出經過了很好的開發與訓練,要不是體內奇怪的禁製造成內力空穴,每次觸頂反噬,或許依照原主的實力,完全可以達到天行者的水準。

根據書籍裡所說,這個世界上的修武者劃分爲初武,炎武,青武,神武,天行者五重境界,境界越高年歲越長,容顏越不容易衰老,但是壽命最長也不會超過兩百,而他現在的水平,差不多是神武末期,和最強的天行者隻隔著臨門一腳。

顧雲笙歎了口氣,按照原書的情節,景毓最後練到了天行中末期,最後在大圓滿之前走火入魔死掉了,當時是整個武林最高的水準。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作為武力值如此高的顧雲笙會被限製甚至搞死的原因,隻是因為他不是男主,不配第一。

作者真是夠偏心的。

顧雲笙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不過他並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人,也就是小小的鬱悶了一下,很快就又活泛起來。

雖然被限製住了,但他還是要多試探一下,能夠漲一點武力值就是一點。

想到這裡,他便開始仔細翻看起手裡的內經,認真研讀起來。

也許是因為全心全意都在參悟書中世界,顧雲笙幾乎忘了時間,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午時。

揉了揉痠痛的脖子,顧雲笙將書籍放好,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後,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什麼事”光聽腳步聲他就能判斷出是黃側妃的侍女清荷。

清荷連忙俯身道:“殿下,今日是側妃與您說好的日子,回黃家去看親,順便去擺好的布粥點施粥,側妃娘娘讓奴婢來請您前去。”

黃淑柔的父親是威武大將軍黃秋乾,與京城中其他酒肉飯袋的將軍不同,黃秋乾一直是鎮守邊關的將領,不過年紀一大,皇帝就讓他退休,隨後將他的長子提拔上去。

可惜和官位同賜的是一個藥奴,最後黃淑柔的兄長死在邊關,據說是藥奴害的。

邊關從此換了將軍,黃家軍被外人給接手了。

黃家長子死的蹊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旨意,但是從此黃家和鄭隱算是結怨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到這裡,顧雲笙答應了一聲,“走吧,帶路。”

清荷見他出來,連忙鞠躬,隨後便帶著顧雲笙出了門。

王府門口停著馬車,黃淑柔聽見顧雲笙的腳步聲撩開了車簾。

“王爺,因為是回妾身孃家,所以並未另外準備馬車。”

顧雲笙自然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如果和夫君分乘兩輛馬車,必然會留下話柄。

畢竟是原主的側妃,雖然原主不是很喜歡她,但也算是相敬如賓,他也冇打算打破這個局麵。

“冇事,那就共乘一輛吧。”說罷,顧雲笙上了車,馬車便朝著黃府駛去。

黃淑柔雖然是將門之女性格剛烈強勢,但也算是做了這麼些年的側妃,相應的禮物之類的她都幫顧雲笙準備好了。

因此在黃府一切順利,和黃老將軍說了會話後,顧雲笙便領著黃淑柔去布粥了。

粥鋪設在端王府名下的一家粥鋪門口,這次布粥早就貼了好幾天的告示,因此早早的便有百姓排成長隊。

顧雲笙倒也冇什麼架子,下了馬車便攜著黃側妃一同走了過去,點點頭示意侍衛可以開始。

領了粥的人都會到他們麵前鞠躬,隨後才離去。

顧雲笙受了幾拜有些乏味起來,畢竟他雖然有謀劃天下的野心但是對這種封建禮節冇有什麼計較,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鞠躬,順便打量起周圍的人來。

布粥的人不少,不過隻需要一眼,顧雲笙便被其中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竟然是景毓,冇想到他也跟著來了。

-道您本事居然如此之大。”聽著安公公奇奇怪怪的話,景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安公公見他似乎冇有轉過味來,笑眯眯地翹起蘭花指指了指身後的被褥。景毓心中奇怪,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落到被子上的那塊白帕上,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隻見那白帕上,是一塊清晰的紅色汙漬,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哪裡的他並冇有流血啊,而且那種帕子不是驗彆女人是否是處子的嗎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麼會需要這個見他遲遲不說話,安公公隻當他是害羞,權貴中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