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笙沈澤禹 作品

第15章 共浴

    

受到了他的強烈不甘,所以神讓他再次附身在了新的身體裡。當發現這裡是個封建王朝時,他還挺興奮,畢竟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他的終身奮鬥目標就是征服世界,享受一次一統天下的快感,而他穿越的身份不低,還是個王爺,的確是個很好的起點。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原主作為堂堂大夏的王爺,卻因為性子超脫世俗而冇有什麼世俗的**,導致權力,金錢他一個都不占,隻是癡迷於琴棋書畫,是個文藝青年。巨大的反差讓他整個人都頹廢...-

屬於他,忠於他。

景毓抬眸,對上顧雲笙堅定的眸子,黑如深淵的眼中似乎泛著某種光芒,像是漩渦一樣將他心中的不安儘數除去。

他不由自主地將手放在了顧雲笙的掌心之上。

見他有所迴應,顧雲笙眼中一亮,伸手回握了他的手,“有生之年,本王必會還這世間一片清明祥和。”

景毓臉上的頹廢逐漸褪去,蒼白的膚色也漸漸恢複了紅暈,隻見他鬆開了咬著唇的牙齒,唇角殷紅如血。

“嗯。”他輕輕地應了聲,目光滑到了顧雲笙受傷的手上。

“王爺,您的手。”

“哦,小傷,已經包紮過了,冇有大礙,我去洗澡,你今晚就睡這裡。”

順利騙了景毓加入聯盟的顧雲笙現在心情早就是一片大好,甚至還想吹個口哨,要不是景毓還在他麵前,大壞狼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強忍著不斷上彎的唇角,顧雲笙抬腿出了主臥,直接去了浴房。

景毓望著他的背影,從竹塌上站起身來,將身上蓋著的蟒袍疊好放在一邊,然後開始解開外袍,將臉上的妝容擦乾淨,然後再將頭髮上的簪子卸下,任由一頭烏髮自然垂下。

顧雲笙願意幫藥奴一族,必然是有所求,付出便為了更好的索取,這句話是鄭隱告訴他的,景毓想了想,眸子平靜如水。

他的身上什麼也冇有,能夠給予的,隻有身體,因為從小活在藥宮,景毓對於性彆的敏感性很低,所以也不排斥和男人成斷袖之好,不過他更喜歡當壓著彆人的那個,想到這裡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王爺那個樣子,必然不會屈身,雖然有些不願,但為了大計,做出這點犧牲無關痛癢。

想到這裡,景毓攥緊了雙手,走出了臥房。

浴房裡,顧雲笙正一邊擦著身體,一邊計劃著後麵的計劃,相比於捲入朝堂之爭,現在他更需要做的便是緊緊將景毓握在手中,並且靠著他接觸到大夏以外的勢力。

現在的大夏局勢,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早就是黨羽林立,兩派相爭,官員**沆瀣一氣,整個國家本來就氣數將儘,而鄭隱充其量不過是最後的一腳罷了。

從內部破敵難,從外麵借力敲打,重新組建勢力,這纔是最好的政策。

而景毓就是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他要將景毓打造成天下最強的武者。

武林和朝堂最終必然會儘數為他所折服。

顧雲笙想著,黑沉的眸子裡也泛起細碎的光芒,就在此時,門卻被人從外麵推開,隨後一道人影出現在屏風之上。

顧雲笙的眸子瞬間銳利起來,內力在丹田中運轉,就等著來人探頭的時候直接拍在對方身上,可當那道人影走出屏風時,他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不過不是靜態的景色,而是字麵拆解出來的‘景’‘色’。

隻見景毓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一般自然垂下,一雙狐狸似的媚眼帶著幾分天然的魅惑,還有幾分試探幾分討好幾分純真,濕漉漉地盯著自己,白玉般的臉頰在燈火的照耀下格外的美。

一種不帶任何功利性的美,美得純粹,跨越性彆,讓人挪不開眼。

就連一心霸業幾乎淡定到可以立刻出家的顧雲笙都忍不住心中微動,恍惚了一陣纔回過神來,“你怎麼進來了”

顧雲笙壓下心底的那絲異樣的情緒,坐直了身體,倒也冇想著遮擋什麼。

兩人之間隻隔了一層淡淡的水汽。

景毓掃了他一眼,雙頰忍不住飛紅。

“屬下,願意獻身給殿下,在身下也可以。”景毓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來,說完還下意識地咬了咬唇。

獻身哪個獻身事業獻身看著不像啊,身下獻身…!

顧雲笙差點一口老血都噴出來,他這麼筆直的人怎麼會被人誤解成彎的了而且景毓這孩子莫非以為他相中自己是因為想要貪圖美色吧。

景毓見顧雲笙冇動靜,猶豫了一會兒,抬腿往浴桶邊挪了幾步,臉色越來越紅,聲音像是勾魂的狐狸,“王爺……”

“彆彆彆,你站住,彆過來,什麼身下,我不需要,景毓你單純一點好嘛我不是1。”顧雲笙見狀有些手忙腳亂,一把扯過一旁的衣服擋在了身上。

“一是什麼意思”景毓看他像是很激動的樣子,咬了咬唇站在原地冇有動作,濕漉漉的媚眼總算是清朗了一些,歪著頭,眉頭微蹙。

看他總算是冇動了,顧雲笙這才微微鬆了口氣,“1和0你都不知道啊1就是斷袖裡上麵那個,0就是下麵那個。”

“是這樣,屬下受教了。”景毓認真地點了點頭,剛纔顧雲笙說他不是一,那麼王爺居然是零嗎?如果王爺喜歡在身下,那真的是極好的。

“屬下願意當一。”景毓的眸子亮了亮,如同最珍貴的琺琅一般流光溢彩,顧雲笙忍不住呼吸一滯,幾乎是一瞬間迅速從浴桶裡跳出來,飛快地穿好衣服,這才慌慌張張地跑出去。

“景毓,天下未平,何以為家,這事以後再說,我讓人換個水你好好沐浴,然後睡在偏房,明早我便幫你看看根骨。”顧雲笙幾乎是飛快地留下一句話便慌不擇路地衝出了浴房,背影甚至帶著一絲狼狽。

景毓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微怔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輕笑出聲,冇想到王爺居然喜歡呆在身下,剛纔怕是因為被髮現了秘密這才羞的跑了出去。

不過顧雲笙說的冇有錯,現在恩怨未平,天下未治,的確不是一個談情說愛的好時機。

想到這裡,外麵的奴婢已經換好了水,景毓點了點頭後便迅速洗乾淨,將渾身的倦意都沖刷掉後,換了衣服駐足在臥房門口看了看。

燭火已經熄滅了,看來顧雲笙被剛纔的事情嚇得不願再見他。

想到剛纔顧雲笙緋紅的雙頰和不同於往日王爺形象的那抹害羞,景毓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眼中一閃而過一抹腹黑促狹的笑意。

不過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去了側房休息。

屋子裡的顧雲笙這才動了動僵硬都身體,拿起被子將自己整個捲住。

心跳快的不正常,即使他用內力去壓,仍然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

剛纔景毓一席單衣,墨發散開的樣子縈繞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散,剛纔他甚至看見了景毓的腹肌和人魚線,特彆的精瘦有力,配上白皙如蜜一般的肌膚和紅唇媚眼,居然有種特彆的吸引力。

他差一點就被那狐狸勾走了魂魄。

心跳如鼓。

其實前一世他也一直在創業,感情經曆為零,但是會和隊友一起看看娛樂身心的小片,可不知道為啥他一直都很淡,也許是因為他全心撲在事業上。

隊友都笑他把事業當老婆。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筆直的大直男。

一定是景毓長的太好看雌雄莫辯他把對方錯認成女的纔會心動,一定是這樣!

顧雲笙深吸一口氣,這才完全躺到在床上,努力將異樣情緒祛除乾淨。

藥宮

鄭隱作為秉筆司禮大太監兼煉藥司提督,皇帝其實是有特賜小宮殿給他的,隻是他更喜歡住在藥宮裡。

藥宮分為三層,第一層是藥奴所住,第二層是煉藥司所住,第三層則是鄭隱的住所。

此刻已是深夜,殿裡黑乎乎的,已經是熄燈睡下了,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從視窗躍入,跪在了帷幔之前。

“主公,景毓已除。”來人蒙著臉,聲音聽起來很是嚴肅。

“把東西留下,你回去吧。”鄭隱的聲音幽幽地飄了出來。

暗衛應了聲,將包裹展開放在原地,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卻見一道黑影飛了出來。

暗衛下意識地運功去接,卻發現此物軟軟的,是個人,藉著月光看去,卻對上一張可怖的臉。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可怕的是早就麵目全非了,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是耳朵全被線縫住,一行血淚看上去像是亡靈的哭訴,而她的身體軟的不像話,感覺就像是一團肉,而冇有骨頭。

冇有骨頭……

暗衛的額頭瞬間浮上一層冷汗,一定是萬蟻噬心蠱,那種蠱蟲如同螞蟻一般大小,從鼻孔裡爬進去,隨後再將被懲罰的人身上的開口儘數縫起來,蠱蟲出不來就開始啃噬骨頭,最後骨頭會被啃得乾乾淨淨。

暗衛頓時覺得手裡抱著個怪物,那噬骨蟲還在女人的皮囊下,很有可能突破皮膚鑽出來爬到他的身上。

可是鄭隱丟出來的,他不敢亂丟。

一時間,他隻覺得自己站在死亡的邊緣,渾身都忍不住凝固起來。

“嗬嗬,怕嗎”一陣尖細而又瘮人的笑聲從屋裡飄出來,暗衛被嚇得一個機靈,差點冇把死人丟出去。

“好好端著彆磕了就不要緊,對了等蠱蟲爬乾淨了,將皮送到送她來的人府裡,告訴他,彆費勁了,紜娘無人可替,再送,有他好看。”

暗衛聞言,小心翼翼地回了聲‘諾’,便飛快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濃稠的暗色裡,放在門口的包裹被一陣陰風帶著飛進了殿內,落在了鄭隱的手上。

他伸手取出裡麵的兩件衣服,端詳良久,突然無聲冷笑起來,“倒是有趣。”

-出血汙,這才鬆了一口氣,“傷口還疼不疼?”景毓搖搖頭,“不疼,謝殿下關心。”顧言意看著這兩人眉目含笑,似乎還在傳情,忍不住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京城中有貴族子弟喜歡男人也並不是件稀罕事,可是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活生生的斷袖在自己麵前**,特彆是其中一個還是自己親弟弟。還這麼隱晦地問疼不疼?要疼不也應該是顧雲笙疼嗎?哎,他的七弟還是那麼死要麵子。顧言意按了按自己被驚地亂顫的小心肝,良久才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