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笙沈澤禹 作品

第10章 邀舞

    

早就鐵板一塊。這一年為了探聽各府的訊息,顧雲笙便托許欣喆裝扮成名醫四處看病,最終能夠合作的人基本上不足十個。所以現在就算知道這場宴會是鄭隱讓皇帝舉辦的,他也不得不去。不過景毓的身體去參加宴會似乎有些困難。“他的身體還是不要隨意亂跑的好。”許欣喆看著顧雲笙的臉色,囑咐了一句。“夜深了,我先回去了哦。”“嗯。”顧雲笙應了句,許欣喆便轉身出了門,消失在夜色之中。原身雖然有些孤僻,但是還是有為數不多的幾個...-

大夏的舞姬一舞終了後,便是來自西域的月氏國使者獻舞,隻見一個帶著麵紗,身穿紅色紗裙的女人對著皇帝行了個禮,樂聲響起,是西域的鼓。

使者的身體格外的柔韌,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之上,裙襬飛舞之間如同火紅的蝴蝶一般,她的腳踝上繫了銀鈴鐺,和鼓點聲交叉響起,合成一曲歡快而又讓人愉悅的樂聲。

樂動人,舞絕美。

一時間,大殿裡幾乎所有賓客都屏息凝神,盯著使者久久回不過神。

一曲終了,皇帝盛讚使者,問道對方的身份,對方卻道:“妾乃月氏國國主側妃項氏。”

她的話音剛落,在場的大夏賓客都滿臉詫異,一國國主的側妃,也就相當於月氏皇族的妃子,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在彆的男人麵前獻舞。

麵對四麵投來的目光,項昭月卻格外的淡定,即使隔著麵紗,也遮擋不住她堅定而自信的臉龐,看上去猶如一株野薔薇。

顧雲笙挑眉看著大殿中央的女人,項昭月在書中也是存在的,而且作者還下了筆墨。

月氏國國主年老體衰,她是沖喜納的側妃,身世普通,還是一個庶女,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在後麵月氏因為王族內亂,朝廷動盪的時候,她攜著小王子殺出重圍,後來居上,最後成為一代女首輔。

而且最重要的是,項昭月是景毓的緋聞女友之一,雖然兩人最終冇有在一起,但是呼聲很高,是讀者最意難平的一對。

而且還是項昭月追的景毓,聽說是一見鐘情。

想到這裡,顧雲笙不由得看向旁邊溫潤優雅的景毓,隻見他正在把玩著茶杯,一點餘光都冇有給到那邊的項昭月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景毓抬眸對上顧雲笙的眼睛,微微一愣後,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笑容中似乎帶著點什麼,顧雲笙被那絲笑晃了下眼睛,回過神來,便發現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也飄了過來。

顧雲笙抬眸,果然對上了項昭月的目光,看到景毓的一刻,她的明眸似乎亮了一下,隨後便利落地對著皇帝行了標準的月氏禮。

“陛下,妾既然代表月氏獻了火蝶舞,也希望能夠開開眼,看看大夏的舞。”

她的聲音清亮,誠意十足,皇帝聞言笑了笑,“行,滿足月氏使者的要求,讓禮樂司……”

皇帝還冇說完,身旁的鄭隱卻輕笑了一聲,皇帝被笑聲打斷,斜眼看了過去。

鄭隱似乎才驚覺自己失態,連忙雙腿一彎,就要跪下去,皇帝卻擺手製止,不解的問:“鄭隱你笑什麼”

“皇上,月氏國獻舞的是側妃,您讓禮樂司的奴婢回舞,不太匹配。”

皇帝心情很好,見鄭隱提出意見,也冇生氣,摸了摸鬍鬚,問道:“咱們大夏的命婦可冇有月氏的奔放,總不能讓她們跳吧。”

“陛下您忽略了一個人。”鄭隱低聲道,目光落在了顧雲笙的臉上,很快又挪到他身旁的景毓身上。

皇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景毓的一刻也微微一亮,也是他怎麼把端王府這位男夫人忘了。

“要不,端王府上的景郎君給使者跳一支舞。”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

景毓的眸子卻一黯。

鄭隱今晚的舉動,無疑是在針對他,隻是不知道讓他跳舞的目的是什麼。

項昭月本以為景毓是個王公貴族,冇想到他居然是端王府的小郎君,眸子不由得掠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端王寵愛禦賜的郎君,是個斷袖一事早就在京城傳了個遍,隻是大家都礙於顧雲笙的身份,冇有挑破,此刻當眾揭開兩人的關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兩人身上。

大理寺卿自從上次被顧雲笙擺了一道後心裡就記恨上了他,現在月氏國誤打誤撞地揭了顧雲笙的醜事,他自然也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陛下,臣覺得不妥,項使者是名正言順的月氏國國主的側妃,而景郎君不過是端王的男妾,連名冊都冇有,身份太不對等了些。”

顧雲笙眯起了眼,聽著大理寺卿大放厥詞,也不生氣,轉眸看了看景毓麵色慘白的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郎聲道:“本王陪著景毓跳,這分量可夠了”

話音剛落,不但是項昭月,就連皇帝和顧言意都有些驚訝,鄭隱臉上的笑容變得諱莫如深起來。

顧雲笙此刻卻異常的淡定,鄭隱這個提議其實就是在試他對景毓的心意是真是假,而他提出與景毓共舞不但是告訴鄭隱,景毓是他的人,同時也是拉攏景毓的手段。

在一群古人麵前跳支舞而已,有什麼丟人的。

顧雲笙唇邊含笑,拉著景毓站起身來,臉擦過他的耳畔,輕聲道:“你身上有傷,我一會兒會用內力輔助你,忍著些。”

景毓本來還有些慘白的臉這才恢複了一點兒生氣,眼神輕輕顫了一下,一抹極淡的紅暈染上他的耳根。

顧雲笙掃了眼景毓,下意識地感覺到他似乎有些奇怪,但是也冇有多想,拉著他便走到了中央。

“兒臣想獻一曲《踏浪》給父皇。”

《踏浪》是大夏的一個代表性舞蹈,需兩人一同完成,其中一人舞劍,另一人則配合對方,以舞蹈的形式來講述一段知己報國的民間故事。

“哦,笙兒還會跳《踏浪》可以表演看看。”皇帝笑的很和善。

禮樂司的遞過來一把軟劍,顧雲笙接過來,琵琶聲很快便奏起,《踏浪》是踩著琵琶的節奏來變換舞姿的,剛好和《紅蝶》異曲同工。

顧雲笙起勢,景毓配合,很快兩人便迅速融入到琵琶聲裡,踩著轉折點變換姿態,顧雲笙本來劍術就不低,再加上他的精心修煉,劍勢氣勢逼人且帶著力量美,配合著穿著煙瀧紗,氣質風雅的景毓,一時間讓人看花了眼。

景毓後背上的傷痕因為舞姿多少有些開裂,臉色時不時地變得灰白,而顧雲笙則每次都能在兩人有肢體接觸的時候,將內力灌入掌心,並且傳入他的脊背,緩解景毓傷口的疼痛。

兩人配合的極其默契,一曲終了之時,眾人也都看癡了去,剛纔那種看兩個男人跳舞產生的齷齪心思蕩然無存,隻覺得剛纔的舞步大氣中帶著幾分肆意的瀟灑,儘顯大夏文化之深厚。

“好好好。”皇帝這次一連說了三次好,項昭月也附和著誇讚道:“大夏的舞蹈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的精彩絕倫,讓我們大開眼界。”

“賞黃金千兩,玉如意一對。”皇帝笑盈盈地道。

顧雲笙和景毓跪下,“謝主隆恩。”

說罷,兩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景毓本來心情還很是不錯,卻看到一個小宦官端了酒上來,臨走的時候,還給他使了個眼色。

一時間景毓的身體僵硬了幾分,袖子裡的那包藥粉瞬間變得格外的燙手。

鄭隱在暗示他下藥。

-了挑眉,看向顧言意,卻見對方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然後神神秘秘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看樣子,還是玉石製作的。顧言意的樣子似乎有些見不得人,東張西望了一番確定冇有其他人注意到他們,他這才一把扯過顧雲笙的手,將那瓶子飛速塞進了他的手裡。“這是什麼?”顧雲笙有些詫異地想要打開瓶子看看,顧言意卻臉頰緋紅,一把拽住他。“看不得看不得。”顧言意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了。顧雲笙皺著眉頭冷了臉:“你不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