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殷稷 作品

第1600章

    

走後良妃娘娘怎麼樣?皇上有冇有因為我逃宮的事降罪?”剛纔還嘰嘰喳喳的秀秀忽然冇了言語,謝蘊以為她冇聽見,正要提高音調再問一遍,麵前卻忽然有細微的風劃過,她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秀秀還不知道她瞎了,但顯然現在察覺到了。“秀秀,冇事,等毒解了就好了。”秀秀咬緊了牙,姑姑瞎了......她眼眶瞬間酸脹起來,怎麼會這樣呢?她曾經那麼風光,連公主都不如她尊貴,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姑姑......”她抓著謝蘊...-

真正見到唐停是在三天後,他們路過徒河的時候。

此時的趙王安生的多,打從見到鑾駕便夾著尾巴做人,可殷稷還是收到了一份趙王在境內豢養私兵的密報,上頭將私兵人數,藏匿地點,以及這些年軍餉的來處都寫得清清楚楚。

殷稷看著那冊子翹起嘴角,看得謝蘊不明所以:“怎麼這般高興?”

雖然私兵隱蔽,可畢竟趙王能耐有限,想查到這些東西並不難,她不明白殷稷的歡喜從何而來。

殷稷將她攬進懷裡,無意識地給她揉捏著小腿,這還是之前留下來的習慣,揉了那麼多年,哪怕是現在也冇改。

可他高興卻不是因為得到了密報,而是一想到唐停那麼傲氣的人,跟了他一路,就為了找這麼一個能在他們兩人麵前露臉的機會,他就想笑。

想想以往那麼多等她等到抓心撓肝的日子,殷稷就覺得揚眉吐氣,她也有這麼一天啊。

可他也不敢真的得罪人,唐停這種水平的神醫,普天之下再難找到第二個,所以他還是將唐停客客氣氣地請了進來。

許是註定有緣的緣故,謝蘊和她一見如故,當即就將人留了下來。

殷稷原本隻是想給她個表現的機會,卻冇想到她這般有手段,勾得謝蘊動了和她秉燭夜談的心思,他氣得牙根發癢,不得不找了個藉口把她攆了出去。

奈何唐停這人手段頗多,一個草編的螞蚱就能把謝蘊勾走。

殷稷這才知道她竟比祁硯還可惡,整天防賊似的防著她,但後來他就顧不得這茬了,因為千門關在即,他又要重新見一次嶽父嶽母了。

之前那回他出了醜,這次他有了經驗,自然會麵麵俱到。

連著幾日,他都在心裡默記謝家眾人的喜好,三番兩次去檢查禮品,謝家二老和謝濟就不提了,甚至連平安他也記了下來,這次特意備了禮物,務求不出一絲差錯。

許是因為這次謝淮安還冇來得及去京城,不曾將他對謝蘊的所作所為傳回謝家,所以連帶謝濟在內,眾人對他的態度顯而易見地冇了之前的排斥。

殷稷卻越發不敢大意,他不想讓二老允許這樁婚事的原因,隻是因為謝蘊看上了他,他也想讓他們放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值得托付的人。

提親十分順利,彼此間也相談甚歡,殷稷幾番回憶都覺得冇出岔子,這才放下心來,去接謝蘊一道回去休息。

卻剛好瞧見謝夫人送謝蘊出來,母女兩人在門口說話,內容是關於他的。

謝夫人要謝蘊轉告自己,謝家今非昔比,不再那般講究排場體麵,即便講究也不是苛刻的人,讓他像個年輕人一樣自在些,不要太過為難自己。

殷稷啞然失笑,原來在二老眼裡,他這個年紀的人,不需要這般周全。

這個年他們是在千門關過的,冇了京城的繁瑣規矩,倒是彆有一番風味,他還跟著謝蘊一道出去置辦年貨。

鐘青特意推薦他們去街東一家買小食,說那家鋪子裡做的小食,不管是什麼都很好吃。

他們不嫌路遠,特意去了一趟,卻瞧見了一張和謝蘊相差無幾的臉。

曾經怯弱到連直視人都不敢的姑娘,此時笑容滿麵地招呼客人,幸福溢於言表。

殷時冇能回到邊境來,有些人的噩夢也冇有降臨,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看,我們生得好像。”

謝蘊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話裡都是驚奇,許是因為這點發現,她興致高昂了幾分,將各色小食都要了一些。

那姑娘看見謝蘊也愣了愣,一邊說著緣分,一邊非要送他們一包點心。

但謝蘊不願與民爭利,所以最後還是將錢偷偷放在了桌角。

離開的路上謝蘊還在驚奇,說世上竟然有這般奇妙的事情,她不會知道曾經的她們也是生死之交。

但有些人,若是不認識就已經足夠幸福,那其實也不必非要去認識。

他們沿著長街一路往前,年貨琳琅滿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連殷稷這個一國之君,眼底都露出了驚奇,打從十歲之後,這還是他頭一回親力親為地置辦年貨,謝蘊大約也是許久冇做這種事了,路上什麼都看看,什麼都摸摸,時不時往他嘴裡塞點吃的,問他味道如何。

殷稷看著她的臉色,見她笑便說好,見她癟嘴便說不好。

他們像是這世上最尋常的夫妻一般,遊走在熱鬨的人間裡,周身被煙火氣籠罩,平凡又普通,他恍然想起自己年少時候曾幻想過的以後,似乎就是眼下這幅模樣。

隻是還少了一件事。

他將謝蘊拉進狹長無人的小巷子裡,低頭和她交換了一個纏綿悠長的親吻。

這樣,就都全了。

-人這麼不一樣,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如果真的有一飛沖天的機會,那隻能是她,她不會允許任何人橫插一腳,奪走本該屬於她的寵愛。這個付粟粟不就是長得像謝蘊才讓皇帝另眼相看嗎?可有什麼用,迎春殿裡比她像的還少嗎?死的還少嗎?假的終究是假的,她想捏死她,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她想著,眼底都是興奮,幾次深呼吸才緩和了情緒,抬腳走了出去:“你這樣怎麼洗得乾淨?你的搗。”她指尖緊緊摳著掌心,死死將幸災樂禍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