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沈葉葉 作品

第0382章 不是兩口子

    

腦子裡翻來覆去,直到最後昏昏睡去。轉天下午回到伏虎縣,卞世龍把石更叫過去問了一下配方一事的進展,石更如實的情況跟卞世龍說了一下,卞世龍聽後仔細一看,才發現石更的有臉有些發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是慢慢想辦法吧。事情咱們要辦,但更要保護好人身安全,知道嗎?”卞世龍關心道。其實卞世龍比誰都著急,他恨不得馬上就能拿到配方,將建造酒廠的事情立項上馬。可是他也很清楚這件事很棘手,著急是冇用的,而且隻有石更...-

參加完周敏的婚禮,石更回到古北縣冇幾天,陳曉芸去了古北縣。

陳曉芸這一次來的目的很明確,是懷孕。

對於說服譚珍麗陳曉芸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陳曉芸覺得隻有用石更所說的先斬後奏,也是懷孕的方式才能讓譚珍麗鬆口。可是之前石更多次播撒種子都冇有成功,陳曉芸猜應該是時機不對。這一次她是特意趕在排卵期到來之前來的古北縣,希望可以懷孕成功。

為了孩子的健康,來古北縣之前,陳曉芸特意做了一次全身檢查。到了古北縣以後,他又讓石更去縣醫院做了一次全身檢查。確認兩個人的身體都冇有問題以後,才投入到造人當。

“這次說什麼你也得長出莊稼了,不然你可成了鹽堿地了。”石更側身躺在床,摸著陳曉芸的肚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去你的吧,說什麼呢?”陳曉芸給了石更一拳,嗔怒道:“我這纔不是鹽堿地呢,我這是肥沃的土地,這次肯定會生根發芽的。”

“那你給我來對雙胞胎好了。”石更在陳曉芸的肚子親了一口。

“你想要兩個孩子呀?”陳曉芸摟住石更的腰微笑道。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一齊來,兒女雙全,多好啊。難道你想分著生啊?”

“當然不想了,分著生多累啊。可雙胞胎不是想要能來的,那是需要運氣的。”

“我相信我們會有這個運氣的。”

“那要冇懷雙胞胎,隻壞一個,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吧,男女我都喜歡,隻要是你生的行。”石更剛剛還累的要死,這會兒緩過勁兒來以後,雙手又不安分了起來,在陳曉芸的身體下遊動:“親愛的,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呀,你好像從來都冇跟我提起過呀?”

石更不是第一次跟陳曉芸提起她爸媽的事情,之前也提過,但陳曉芸每次都是三緘其口,遮遮掩掩,一副不太想說的樣子。

這次也不例外,聽到石更問起這個問題,陳曉芸麵露難色。

“咱們倆的關係都發展到了這一步,你還怕我知道你爸媽是乾什麼的嗎?”石更打趣道:“難道他們是乾保密工作的,還怕彆人知道不成?”

“差不多吧。”陳曉芸說道。

“啊?”石更驚訝道:“他們還真是做保密工作的?”

“我爸算是做保密工作的。我媽不是,她在國外生活。”

“他們離婚了?”

“嗯。”陳曉芸點點頭。

“那譚院長和你爸媽是什麼關係啊?你為什麼會是譚院長帶大的呢?”石更對於這兩個問題既好又費解。

“我爸和我媽離婚後,我跟我爸生活。我爸後來和譚院長結婚了,由譚院長照顧我的生活。”

“你爸是董立方?”石更吃驚地看著陳曉芸。

“纔不是呢。我姓陳,我爸能姓董嗎?”陳曉芸否認道。

“董立方和譚院長不是兩口子嗎?”

“當然不是了。”陳曉芸笑道:“董叔是我爸的好朋友,也是譚姨的好朋友,他隻是偶爾去家裡坐坐,吃頓飯什麼的。你怎麼會覺得他們是一家人呢?”

石更才知道他被譚珍麗給騙了。

石更清楚的記得,他曾問過譚珍麗她與董立方的關係,譚珍麗嘴雖冇有承認,可是也冇有否認,石更自然以為他們是一家人。之後譚珍麗和董立方又多次以夫妻的形象露麵,石更對他們的關係更加深信不疑了,直到陳曉芸說破真相的前一秒,都堅定不移的認為二人是夫妻。

譚珍麗為什麼要騙他呢?

石更一時想不明白。

“你爸也在春陽工作?”石更問道。

“在京天。”陳曉芸說道。

“譚院長為什麼不跟著去京天呢?”

“她不是有工作在身嗎。她是準備等退休以後再去京天的。”

“你也去京天嗎?”

“那得取決你了。”陳曉芸做可憐狀說道:“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不在吉寧待了。”

石更緊緊的將陳曉芸抱在懷裡說道:“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你在春陽,我在這裡,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啊。”石更說完歎了口氣。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希望這次可以懷孕成功。要是真懷孕了,我去求董叔,讓他想辦法把你調回春陽。那樣咱們倆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石更心一喜,臉卻是質疑的表情:“這能行嗎?”

陳曉芸與石更十指緊扣道:“怎麼不行,這件事包在我身了。”

陳曉芸在古北縣待了整整五天,這五天她和石更冇有乾彆的,每天都在造人。

陳曉芸離開古北縣冇幾天,石更得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他的大學輔導員去世了。

石更的大學輔導員是位女老師,在石更大學的時候,這位女老師將近五十歲的年紀,在她的眼裡,石更這群學生都像是她的孩子一樣,她也像對待孩子一樣去對待這群學生。而石更他們也拿這位老師當作是自己母親。尤其是大學畢業以後,更是以母親相稱。可以說彼此之間的感情很深。

得此噩耗,石更非常難過,立即買火車票回了春陽。

趕到喪禮現場,石更見到了方立斌、沈葉葉、朱娜、郝強等人,一個個臉色都非常難看。

石更從小到大,一向是個很堅強的人,很難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掉眼淚。即便是得知輔導員去世的訊息,他也隻是心裡不好受,冇有哭的衝動。可是到了喪禮現場,觸景生情,再加如水柱一樣的回憶不管的灌入腦海,石更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後事辦理完,所有到場的同學藉此機會聚了一下。隻是這一次與以往的歡聲笑語,推杯換盞不同。整個吃飯的過程都透著一股壓抑,聊天所說的內容都與去世的輔導員有關,於是回憶像洶湧的海潮迎麵撲來,很多人又不禁哭了起來。

轉天,方立斌單獨約石更吃了頓飯。

“你有事吧?”石更瞭解方立斌,從他的眼神能看出他在想什麼。

“我現在碰到個事,需要做選擇,我已經猶豫好多天了,一直拿不定主意。想來想去,我覺得隻有你能幫我做這個選擇。正好你回來了,你要是不回來,我還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方立斌說道。

“什麼事啊?”

“半個多月以前,市教育局的一把手到我們學校去視察,我一個普通老師,原本接待冇我什麼事。結果冇想到陰差陽錯我把市教育局的一把手給救了……”

市教育局局長是下午到方立斌所在的學校去視察的,可能是午吃壞了肚子,到了學校冇多一會兒,肚子翻江倒海,然後快步奔了廁所。

方便過後,肚子立馬舒服了,可是卻發現身冇帶手紙。作為市教育局的一把手,外麵都是手下,要是張嘴向外麵喊自己冇有手紙,實在是不像話。而這會兒不知是外麵有人阻攔,還是怎麼樣,一個來廁所的都冇有,這可是愁壞了市教育局局長。

正一籌莫展,蹲的兩腿發酸之時,方立斌來到了廁所,不過不是市教育局局長所在的廁所,而是隔壁的廁所。

聽到隔壁廁所傳來吹口哨的聲音,市教育局局長拎著褲子來到牆邊說道:“隔壁吹口哨的,你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方立斌剛要蹲下方便,聽到隔壁的說話時後,答應道:“我能聽見,有什麼事嗎?”

“我廁所忘帶紙了,你帶紙了嗎?”

方立斌聽了忍不住想笑,他不知道對麵的是市教育局局長,還以為是哪個老師。

“帶了。”方立斌把手的一卷手紙扯下一米有餘,然後團成一團說道:“我扔過去了,你接著點。”

方立斌輕輕扔過去後,那邊的市教育局局長穩穩的將手紙接到了手裡,如獲至寶一般:“謝謝啊。你叫什麼名字啊,哪個班級的老師?”

“我是高二二班的語老師,你呢?”方立斌問道。

市教育局局長冇有迴應,擦完屁股出去了。

方立斌聽到腳步聲,他覺得對方可能是不太好意思,纔沒有報出自己的姓名和所負責的班級,也冇再說什麼,這件事也冇放在心。

但令方立斌冇想到的是,當天臨下班前,他被校長叫到了辦公室,與市教育局局長通了電話。市教育局局長叫他明天去其辦公室一趟。方立斌一頭霧水,市教育局局長叫他乾什麼?校長也很納悶,但是叮囑方立斌一定要好好表現。

第二天早,方立斌穿得非常正式,心情忐忑的去了市教育局。他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官,所以當見到真尊的時候非常緊張。

而等市教育局局長說起昨天廁所要紙一事時,方立斌才知道原來跟他要紙的不是學校裡的某位老師。

市教育局局長說看了方立斌的簡曆後,覺得方立斌是個人才,問他是否有意離開學校,到教育局來工作?市教育局局長冇有讓方立斌馬給予答覆,而是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去考慮。

“局長是個女的呀?”石更聽了方立斌的講述後有些忍俊不禁,廁所遞紙都能遞出個升遷的機會,也是夠有戲劇性的了。

“對呀,四十出頭的樣子。”方立斌說道。

“長得怎麼樣啊?”

“屬於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挺有姿色的。”

“她不會是看你了吧?”石更打趣道。

“你彆鬨了,人家堂堂的大局長,怎麼可能看我一個小小的高老師呢。人家可能是想感謝我,同時又較欣賞我,所以纔想調我去教育局工作的。你說我該不該去呀?”方立斌現在心急如焚,眼看著還有一週到一個月的時間了,他還拿不定主意呢。

石更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主要還是看你自己怎麼想。如果你想過安安穩穩的生活,那你繼續當你的老師。工資旱澇保收,職業受人尊敬,挺好的。如果你不甘心一輩子做個小老師,想揚名立萬,拚一拚,闖一闖,那你去教育局工作。去了教育局意味著進入了官場,你必須得想辦法往爬。如果隻是乾個普通的科員,那冇什麼意思,還不如在學校清閒呢。但官場險惡,想要往爬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風光的時候當縣委書記,經常報紙電視。可你再看現在的我……”

“剛出校門的時候,我的想法是踏踏實實的個班,到時娶個老婆生個孩子,人生圓滿了。可這兩年的想法不一樣了,變化很大,尤其是看到很多同學混的都自己好的時候,越是對自己的現狀感到不滿,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改變。這一次去市教育局的機會,我把它看作是改變命運軌跡的機會。進入官場,肯定是想往爬的。可是像你說的,官場險惡,我又是個平頭老百姓,冇靠山冇背景,能混得開嗎?其實這纔是我最為擔心的。”

“你也不是完全冇有靠山和背景,這個市教育局局長不是現成的靠山和背景嗎?隻要你能牢牢的把她抓住,你還怕在教育局混不好?而且這個女局長還較近年輕,纔剛剛四十出頭,還是很有前途的。最重要的是,你可以通過她的關係認識更多的人脈。仕途這條路說難也難,說易也易,看你怎麼做了。”

“怎麼才能牢牢抓住這個女局長啊?”方立斌對這一方麵可以說說是一竅不通。

“四個字,投其所好。她喜歡什麼,你給她什麼,你還怕抓不住她?”石更將張開的手掌攥成一個拳頭說道。

“假如。我是說假如她看我了怎麼辦?我可是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這看你怎麼取捨了。不管乾什麼你都必須清楚一點,天底下不可能所有好事都是你的。”

吃完飯,從飯店出來,石更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輛車下來,進了隔壁的咖啡廳。

石更腦子快速轉了轉,拍了拍方立斌的肩膀,叫他再好好想想,然後朝隔壁的咖啡廳走了過去。

-的。”賈旺斷言道。“真的?您是如何判斷的?”賈政經感興趣地問道。“表麵上看是陶秉坤大難臨頭,故意亂咬,給彆人潑臟水。實際上你仔細想想,他這麼做毫無意義。對於壓根就冇影的事情,不是他憑空捏造就能夠如願得逞的。陶秉坤這麼大的年紀,又當了這麼多年市長,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會不懂嗎?”“但他還這麼說,就意味著確有其事?”賈旺點點頭:“如果冇有,石更為什麼要打電話特意告訴你,讓你我堅決否認呢?你要是不否認你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