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禪 作品

第49章

    

第49章

祁音從江榆那裏瞭解完事情細節後帶著她順了下當前的情況。

說麻煩不算太麻煩, 說樂觀也樂觀不起來的一個尷尬存在。

“主要是先找到這個人,我們給他打過數次電話,除了最開始那次他就再沒接過了。”江榆撩了把頭發,“能解決這個人留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不得不說這個人還是有點計謀的, 為了不計算錯時間還特地等我們的電話。”

祁音順著江榆的話整理完資訊, 看了眼江榆:“我需要去整理一下具體檔案和調令, 一會去派出所看看給你打來的電話能不能查出戶籍資訊。別擔心。”

江瑜被祁音的撫慰弄的哭笑不得。

她大大咧咧的對祁音露出一個笑容:“別把我想的那麽脆弱嘛。”

祁音沒多說話, 似是不太認同。

祁音表麵不顯,但內裏應該還是很著急的。

一整理完檔案就帶著江榆火急火燎的往派出所去,生怕去晚了就下班了。

萬興的是,那個人腦子好像不太靈光。

在重要的事上反而露出了馬腳。

經對照,和程瑤提到學姐自殺案子的被告人是同一人。

可能是出於上起案子勝訴, 這人日益膨脹, 猖狂地不行,給江榆打來電話的號碼是本機電話。

戶籍資訊調取的很快,王剎彼,男, 44歲,景成人。

看著戶籍資訊被成功調查出來江榆鬆了口氣,叉腰。

“好個老不死的, 四十來歲了還幹這種事。”

祁音看著氣的不行的江榆笑笑。

有了個人資訊, 可以發律師函了。

但江榆沒來得及高興多久, 就有個相對來說有點麻煩的問題出現了。

程瑤和蘇環不聽江榆瞎扯淡跳出去認人頭澄清了。

空閑時間關注著微博的江榆看到晚上的熱搜詞條心裏也是跟著一跳。

【寵物店虐待動物員工或澄清?】

江榆提著膽點進熱搜,看到正上方的內容後兩眼一黑。

正如詞條所說,程瑤和蘇環爆完名認人頭後發了一長串大家都不信的澄清詞。

江榆捂捂眼, 想不明白這兩人是在搞什麽。

究竟是什麽心理讓這兩人商量出這麽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方案來的。

她看了兩秒螢幕,將手機介麵遞給在旁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祁音。

祁音不經常上網, 從江榆這件事就能看出來。

她還是在律所出辦公室泡茶的時候聽人討論才知道的到底怎麽一回事。

兩人在無言中對視兩秒。江榆將手機拿了回來,轉頭撥了個電話過去。

“不是,你腦袋被門夾了吧程瑤?本來一個人就能擔下來的事你非得分散戰火,你是真怕我也死了哈?”

“……”程瑤一接電話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屬實是有點無語了,她在電話那頭聳聳肩,“三個人的事兒那我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著啊,你肩有那麽寬麽?”

“屁的三個人的事,這事兒和你有毛關係啊?”江榆被氣的不行,張口就罵。

“你別管。那和你有毛關係啊?”程瑤不講理。陷住副

“我店長啊你說和我有什麽關係?”江榆毫不猶豫說。

“那我是店員啊。”程瑤覺得很有道理,“反正我們發都發了。”

江榆:………

說得很在理,她還能給帖子撤回去不成?

她也就是不吐不快,這會也冷靜下來了。

雙眉皺在一塊,恨不得打結。

“行了,既然你們都發澄清了那現在肯定也落不下你們,叫上蘇環來——”江榆說到一半又是一頓,餘光瞥了眼沒什麽表情的祁音,又飛速收回,“來景城律所旁邊那個咖啡店吧,我跟、祁音待一塊了。”

祁音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江榆掛斷電話,這才把視線投過去。

她眼神淡漠,輕輕挑眉。

“我很拿不出門?”

“?”江榆不明白祁音怎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愣了一下,“不、不啊。”

“嗯。”祁音點頭,“那你剛才說我的名字為什麽要停頓。”

江榆:“……?”

她怎麽從前沒發現祁音還會計較這點小事呢?明明往常就算知道那也是裝沒看到揭過。

這剛和好有點別扭不好意思叫名字也是正常的,但這她又不好意思給祁音說。

他帶點尷尬的嘻嘻哈哈掠過這件事,祁音倒也沒深究,深深看她一眼不說話了。

她們離咖啡店近,先好一會就到了。

祁音找了個帶隔牆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機也打了個電話。

江榆沒有打擾,在一旁聽了個大概。

“你這是叫的林秦姐?”

“嗯。”祁音答她,“她們現在的境況住自己家裏不太安全,林秦那邊房子多,可以過去住兩天,我就順便把林秦叫來了,方便帶人走。”

“哦…好。”江榆點完咖啡若有所思點點頭。

林秦和程瑤她們一塊來的。

她穿著常服紅大衣,帶了個黑色墨鏡,顯得特別吸睛,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出來炸街。

林秦到了後扒拉著墨鏡看了眼位置,又把墨鏡扣回去,信步上前。

“哪個不長眼的惹你們,我分分鐘給你扒拉出來祖宗上下十八代資訊。”

祁音嘴抿成一條線:“能不能有點法律常識,我已經查出來了。”

林秦攤手:“好吧,還得是你。”

五個人圍在一桌,手裏各捧著一杯咖啡,商討著怎麽處理。

“一般虐待動物的人心裏都極端扭曲,情緒不太穩定,稍一刺激,有幾率自爆資訊。”祁音喝了一口手裏還熱的咖啡,慢條斯理道,“我們可以從這方麵下手。”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盯在江榆身上,江榆木了一瞬,緩緩回神。

“這樣會不會不太安全?”

“這樣是最有機會的方法。”祁音回她,“明天可以去試試調一下王剎彼家附近的監控錄影,不過我覺得錄到的概率不大,因為先前那起事件並沒有搜查到錄影。在沒有錄影的情況下,利益至上。”

祁音說得很對,雖然江榆心裏還有顧慮,奈何除了她之外都同意這個方案。

她靜了一會,說:“那明天先去調一下錄影,總得試一下,今天先這樣吧。”

程瑤和蘇環沒什麽異議,跟著應聲:“那我們先回去了。”

兩人起身要走,被林秦一聲攔住:“等等等,你們今天跟我走。”

“什麽?”程瑤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還不是擔心你們人身安危嗎,自己家住的應該不太安全,你們也知道,現在人瘋的什麽都幹的出來,所以今晚還是去我那住吧,我家很大的呦。”

“啊?可以嗎?”蘇環不好意思。

“當然可以啦小妹妹。”林秦沒見過這個新麵孔,還不忘放電。

事情說通了就好辦了,眼看大家手裏的咖啡都見底了,都起身準備走人。

江榆下意識跟著林秦她們走了兩步出去。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江榆,幹嗎去?”

祁音今天喊她名字喊的次數太超過了,搞得江榆現在一聽就渾身泛雞皮疙瘩。

祁音這話什麽意思?不讓她跟著林秦走?鹹豬傅

她一抖擻,腳步停下,指著自己說:“這、我的安危不需要擔心嗎?”

祁音不答,揚眉看她。

在後頭的林秦笑笑:“你那裏需要我來照顧安危啊,有人等著呢。”

江榆被林秦這話一點,恍然明白過來,臉唰的一下紅了一片。

像剛出鍋的大蝦。

“哦。”

她悶不吭聲埋了下臉,又在林秦她們走之前抓緊把人給拽回來。

林秦看她。

“差點忘了,林秦姐我有點事想問你。”轉頭又對祁音說,“辛苦你在外麵等我一下了。”

擺明瞭不想有人聽見的意思。

江榆這話說完祁音表情明顯凝固了一瞬。她毫無感情的“嗯”了一聲,提步往外走。

這是又怎麽惹著了?

江榆看著闊步走出去的祁音愁的不行,又顧不得去安慰,隻能抓緊問林秦問題。

“人都走了,你這是有人麽需要單獨問我的東西呀?”林秦坐回去,笑眯眯地問。

江榆隻得暫時放下祁音,也笑:“還真有,我就開門見山了。”

“之前程瑤給我說你們之前,嗯,討論到我們過,林秦姐你說祁音喜歡我。”江榆說,“那能告訴我祁音當時是因為什麽事情不和我在一起嗎?”

林秦看程瑤這麽痛快的說出來明顯沒反應過來,好一會才低聲咕噥了一句:“我說呢。”

她清清嗓子:“這有點說來話長了,不過我就長話短說。”

“很久之前的事了。祁音家原本也是個能和我們家拚的名門望族,但是她爸很不是個東西。”林秦表情厭惡,“她爸不知道怎麽迷上了賭博,一賭就停不下來,家底全給敗光了,她媽媽當時還重病,沒錢怎麽能治好?最後結果肯定不盡人意,這還不是最完蛋的,最完蛋的是她爸還去借了貸,最後還不起了受不了壓力直接吊死一了百了,了完了壓力就留給祁音了。”

林秦換口氣繼續說:“祁音不接受她爸的遺産按理說其實是不用還貸款的,但是那放貸的也無良,祁音當時什麽都不懂,她那個時候還很倔,就被騙著簽了個什麽合同,最近才解決。”

江榆聽的表情變了好幾回,整個人都有些呆了,好像明白了什麽。

她心裏堵的一時說不出話來,還沒緩過來就聽見祁音又說。

“對了,你和祁音是不是小時候就認識啊?”林秦問,“之前祁音來我那幫著看店,有人打電話問她大一開學要不要來幫忙,她本來是要拒絕的,但當時電話那邊不知道在統計什麽,正好唸到你的名字,祁音到嘴邊的話立馬就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