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實冬貴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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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片血霧。「…………」魔人一腳踩在禮真被消滅後所形成的血泊上,「哢嚓」一聲地扳動吐出煙氣的炮管槓桿。「目標殲滅完畢。這樣就行了嗎……理事長。」魔人對著空氣輕聲嘀咕。他的腦海隨即響起一陣迴應聲。《乾得好,霧穀同學。辛苦你啦,第一項測驗過關羅。》墨綠色魔人……京夜一聽見颯月慰問的話語,忍不住皺起眉頭。「開什麼玩笑。這種小事叫作測驗?當草剃與他交戰時,你為何不讓我介入戰局?我都花那麼多時間監視天明路及...-

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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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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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睜開眼睛,一整片的琉璃色映入眼中。

這是一片遼闊無際的琉璃色亞麻花圃。

由各種不同色彩混合而成的黃昏天際,既冇有裂縫,也不見崩塌的跡象。

隻有一麵美不勝收的光景延伸至遠方。

深呼吸一口氣,聞到的是甘甜香味。頭部則是有股柔嫩的溫暖觸感。

他輕翻身子,讓臉麵向正上方。

他看見一名麵容慈祥的少女。

宛如母親、彷佛女神,既柔和且崇高。

青年仰望著她,伸手觸摸她的臉頰。

少女則是珍惜著觸摸自己臉頰的手掌觸感,俯視青年。

「……好久不見,宿主。」

「…………我知道你一直都陪伴著我。」

聽哮這麼一說,拉碧絲露出嫣然微笑。

哮也跟著淡淡一笑。

「……我該不會是死掉了吧?」

「不。您隻是在親吻了夫人及剛出生的孩子們之後,闔眼就寢罷了。請您放心。等到旭日再次東昇,您就能回到幸福的日常生活當中。」

「…………這樣啊。」

哮露出鬆了口氣,卻又帶著一絲落寞的表情凝視著拉碧絲。

「你為什麼肯來見我一麵呢?」

「我也不知道。我以神祇身分對這個世界采取的唯一行動,就是讓您的身體恢複原狀。因此我如今能出現在您的夢境之中,隻能說是個奇蹟。」

「…………」

「硬要說的話……也許是因為您已達成目的吧。拜這個事實所賜,我才得以重舍與您的聯絡。」

雖然摸不著頭緒,但拉碧絲表示這樣想一定比較幸福。

哮一次又一次地撫摸拉碧絲的臉頰。

「我……有遵守約定對吧?」

「是的。」

「我成功拯救了這一切,對吧?」

「是的。」

「……這樣啊。」

哮鬆了口氣似地閉上眼睛。這次輪到拉碧絲輕輕撫摸哮的頭。

「……我的對象,一定讓你感到很意外對不對?」

「完全冇這回事喔?我認為十分合乎宿主的作風。」

「我在過程中可是吃足了苦頭呢。其實這件事也引發了一場軒然大波啊。」

哮閒話家常,樂不可支地講個不停。

他描述了好多好多事、傳達了許多幸福美滿的記憶給拉碧絲。

可是不知為何卻覺得很想睡,明明還有很多話想告訴拉碧絲,但被她撫摸頭的感覺實在太過舒服,一下子就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我說拉碧絲啊……我還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你說……」

「我無時無刻都在您的身旁。」

這我當然明白,我一直都感覺得到。縱使手握早已失去溫度的劍,也還是能察覺到拉碧絲就在身旁。即便不見蹤影,依然感受得到她的存在。

可是,哮卻不得不格外珍惜能夠觸摸她的這段時間。

「……我們還能再見麵吧?」

「嗯……一定可以。從今以後,宿主隨時都能在睡夢中見到我。」

聽拉碧絲這麼說,哮總算放下心中大石,重重地鬆了口氣。不再抵抗睡意的哮,將自己交托給這份安寧。

微風吹拂。

耳邊響起花瓣飄舞的聲音——

「……宿主,您還記得與我訂定的契約內容嗎?」

溫柔的聲音,輕輕撼動鼓膜。

嗯,那還用說。我當然記得。

哮在心中如此回答。

我怎麼可能忘記。

對於當時那幾個問題的答案,從那一刻直到現在都未曾有所政變。

——問題一。你有成為異端審問官的意願嗎?——

——問題二。你有驅逐魔女的意願嗎?——

——問題三,你敢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不惜捨棄自己嗎?——

——問題四。你能為達目的,甚至不惜割捨掉重要的事物嗎?——

——接著——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是——

「宿主……現在的您幸福嗎?」

哮最後一次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拉碧絲在黃昏天空底下展露笑容的臉龐。

不需要淚水。因為這並不是彆離。

幸福的日子,今後仍將持續下去。

所以哮細細品味這一瞬間,如此回答。

「嗯……多虧有你,現在的我非常幸福。」

美麗的笑容近在眼前。

花瓣在空中飛舞,柔和的微風掠過現場。

撫摸頭部的觸感引誘他入睡。

在沉眠之中進入夢鄉。

終結所有戰役的哮,再度返回幸福的日常生活。

「多虧有您……我也非常幸福唷,宿主。」

在這股琉璃色的溫暖擁抱下,安詳地迴歸現實——

-任審判官的乾部們全都藏身在黑暗之中,無法窺見他們的容貌。審問會乾部群的座位設置於高處,彷佛要團團包圍住被告席似地,被告則戴著手銬佇立不動。被告是鳳櫻花。她涉嫌逃獄、妨礙公務,以及協助犯人逃亡等罪行。「那麼,意思就是說這一連串騷動,全都是因為你的武斷行為所引發的嗎?」其中一名乾部開口詢問櫻花,櫻花隨即挺直背脊作出迴應。「是的。逃獄的提案是我提出來的。隊長原本持反對意見,但或許可以說是我半強迫地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