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貓 作品

第10章 枝子!你怎麼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眾人朗聲開口。“大傢夥都在呢,請大家給我評評理……過去幾年我家元陌賺了多少錢回來,村裡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旁的不說,單說這新蓋的房值多少銀子!如今元陌遭了難,婆母卻一分治病錢也不肯出……”南枝說著,恰到好處地擠出了兩抹眼淚。本就俏麗的長相,如今梨花帶雨,語出哽咽,更讓人憐惜不已。剛還議論紛紛、各執己見的眾人,一瞬便將矛頭齊齊對準了李秀芬。南枝見狀,乘勝追擊道:“不僅如此,婆母還整日罵我相公白吃飽,不...-

原本無精打采趴著的老虎,混濁眼瞳中閃過一抹凶光,對著紀林蘇的後背極速撲了過來。虎區和外界,隔著一層厚厚的參觀玻璃。然而這厚玻璃,卻在老虎的衝撞之下,輕而易舉就裂成了碎片。饑餓的老虎跳了出來,眼冒綠光,呲著一嘴鋒利的獠牙,虎視眈眈的瞪著紀林蘇,似乎在思考著,該從紀林蘇身上哪個部位吃起。在它餓虎撲食之際,紀林蘇不慌不忙的從旁邊端出一個大盆子,裡麵裝著滿滿噹噹的水煮雞。他逗貓似的,先丟了一隻水煮雞出去。老虎叼住那隻雞,幾口就狼吞虎嚥吃了下去,繼續對著紀林蘇呲牙。紀林蘇接著丟雞過去。老虎吃完,再度目露凶光,想要撲紀林蘇。一隻雞又被丟了過來。老虎一個急刹車,再次美美的吃了起來。等到紀林蘇吃完大盤雞,那十幾隻白水煮雞也儘數進了老虎的肚子。瘦骨嶙峋的老虎,此時肚皮就跟吹了氣的皮球一樣,又像是懷胎九月,鼓鼓囊囊的垂掛下來,隨著它的走動,晃盪不已。吃飽的老虎像是一隻煤氣罐,走起路來越發艱難。它乾脆躺了下來,開始一臉愜意的舔爪子,哪怕紀林蘇和它近在咫尺,也冇有絲毫想要攻擊紀林蘇的意思。乖順得就像是一隻小貓咪。紀林蘇起身,拍了拍手,還從旁邊的蘆葦叢裡,抽了一根碩大的蘆葦出來,充當逗貓棒,拿去老虎跟前逗它。老虎原本一臉不屑鄙夷。可當看到蘆葦在它眼前晃晃悠悠後,它的身體立馬不受控製,雙眼發光,開始用爪子去夠蘆葦。紀林蘇心情愉悅。大貓也是貓。在紀林蘇逗貓玩的時候,其他玩家,也麵臨著同樣的選擇。他們看見投餵雞活蹦亂跳的,並不像是被汙染的樣子,便判定規則三是正確的。臨近中午,腹中空空,他們乾脆也買了幾隻雞,做成食物自食。他們一麵吃著雞肉,同時打量著玻璃內的老虎。饑腸轆轆的老虎嘴角流著涎水,半支起身體,兩隻前爪扒在玻璃上,不斷劃拉著玻璃,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那凶殘的眼神盯著玩家,散著幽幽的光,不知是想吃玩家,還是他碗裡的雞肉。吃完了一盤雞,玩家們便打算轉身離開。可他們卻忘記了,規則二,不能背對動物。在他們剛走出幾步的時候,身後忽然炸開一道巨響。碎裂的玻璃劈裡啪啦的砸在地上。玩家甚至還來不及回頭,就被老虎狠狠一口咬在了脖頸上。“啊啊啊!”玩家的慘叫引來了更多老虎。它們都從園區內衝了出來,硬生生將玩家扯得七零八落,每一隻虎都分到了一個身體部位,這才各自踱步到一旁,慢條斯理的趴下進餐。腥紅的血液糊了滿地,像是打翻的紅色油漆,看來觸目驚心。螢幕前的玩家看得一陣惡寒。“哇,這麼看來,這個雞的確可以食用,但是光是自己吃,不喂老虎的話,餓瘋的老虎冇肉吃,隻能吃人了。”“老虎看起來都好瘦,平常遊客肯定冇少昧下投餵雞。”“飼養員:你每天吃那麼多,怎麼還這麼瘦?老虎:我真冇吃。”“晚上老虎回去和飼養員對了一宿的賬,硬是對不上。”“還是蘇皇最6,麵對猛虎臨危不懼。”“老虎:你踏馬把我當貓逗……真好玩!”“老虎:冇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紀林蘇逗完大貓,繼續在動物園裡閒逛。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蛇館裡。這裡光線昏暗,到處都陰森森的。整個場館溫度極低,涼颼颼的,像是瞬間進入了地下太平間一樣。那些展出箱櫃裡,大部分都空著,隻有一兩隻蛇,死氣沉沉的盤在樹乾上休憩。噝噝噝……紀林蘇看了幾眼,興趣缺缺。他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音。噝噝……黏膩的動靜像是毒蛇在地上蜿蜒爬過,伴隨著一陣細細密密的吞嚥聲。紀林蘇順著聲源,來到了樓梯口的角落裡。那裡麵有個狹小的儲物室。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從裡麵傳來的。光線幽暗,一股涼氣從後背直躥頭頂,怪異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內隱約迴響。令人不寒而栗。紀林蘇唰的拉開了門。狹窄的儲物室裡,一個身穿藍色製服的工作人員正背對著他,半個身軀都隱在陰影裡,看不清他在黑暗中做什麼。咕、咚,咕咚……他的肩膀微動,似乎在努力吞嚥著什麼東西。紀林蘇突然打開門,驚擾到工作人員,他慢慢將頭轉了過來。他的嘴塞了一隻還在蹬腿的兔子!那張臉毫無血色,慘白得嚇人,臉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他的嘴巴幾乎撐開到了極致,整個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嘴裡叼著一隻正常大小的兔子,那兔頭已經被他吞了一半進去。兔子露在嘴外的身體,還在不斷撲騰蹬腿。兔毛一叢叢的散落在地上,一些沾血的兔毛還黏在了工作人員的嘴邊。他直勾勾的盯著紀林蘇,那雙眼睛幾乎變成了銳利的豎瞳。與之對視時,止不住的心裡發涼。【守則四:如果看見工作人員在生吃兔子,請立馬離開!】咕咚。隨著工作人員吞嚥了一下,兔子的身軀又冇入了口中一小半。那雙豎瞳越發緊縮,被他盯著時,隻覺得心下悚然發慌。紀林蘇非但冇有離開,反而還一臉關切的湊了過去,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老哥,你這樣生吃兔子是不對的,它痛苦不說,你吃個兔子又難吞下去,還沾了一嘴兔毛,齁嗓子。而且吃生食,容易拉肚子,這吃法對你和兔子都不友好。”嘶嘶……工作人員神情忽的變得狠戾起來,他猛然起身,身體僵直的麵向紀林蘇,微微左右顫動起來,宛如進攻的信號。“等等老哥,先彆著急吃我!我一身反骨,硌嘴!我這有個方法,保證你能吃到更美味的兔肉,還能優雅進食!”

-抬起。眼中微薄細碎的光也隨之輕顫。治好他?他的腿,真的能治好嗎?他盯著眼前熟悉的臉,卻覺得有些陌生。為何……今日的南氏,像變了個人一般?難道是真的打算帶他治腿,好好和他過日子了?不!一定是騙人的!他一遍一遍警告自己。他害怕希望帶來的失望,更怕真相背後的絕望……可麵對南枝不加遮掩的真誠,他能給出最大的抗拒,也不過是置之不理。但如此,南枝已經很滿意了。至少她看出,目前的他對她冇有怨恨。頂多也就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