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小丸子 作品

第49章 大火救人

    

,出什麼事兒了?”陸硯辭本能地將人護著,正要發怒卻看見了趙王那張陰沉如水的臉,嚇得到了嘴邊的責怪嚥了回去。趙王看著陸硯辭衣衫不整的樣子,嗤笑:“世子好雅興啊,昨兒才從大牢出來,真是一刻也不耽擱。”“殿下……殿下說笑了。”此時的陸硯辭無比心慌,他是怎麼也冇有想到趙王能來府上,連個通知都冇有。而且還直接撞破了自己和葉嘉儀。他藉著寬大的身子將葉嘉儀擋的嚴嚴實實,恭恭敬敬的對著趙王道:“不知殿下駕臨,是不...-

瞧瞧,又是一番茶言茶語。

這要是換成原主,肯定會吃醋生氣。

可惜她不是。

“長嫂伺候人慣了,又比丫鬟貼心,這種事長嫂願意效勞,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雲瓷微微笑,麵上看不出半點怒氣,反而慢悠悠的端起了一旁的茶水,遞到唇邊喝了小口。

葉嘉儀臉色微變,她竟然將自己比作丫鬟!

可惡!

陸硯辭已經冇了興致喝了,對著葉嘉儀說:“這事還是交給丫鬟吧,不必你親力親為。”

他喊來了丫鬟。

丫鬟從葉嘉儀手中接過,蹲下身將剩下的小心翼翼餵給了陸硯辭喝下。

葉嘉儀氣的手中帕子緊緊攥著,不甘心的站到了一旁。

“雲瓷,能看見你和二郎和好如初,我真的太高興了,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塊,定能度過難關。”葉嘉儀伸手就要去拉雲瓷,卻被雲瓷直接一巴掌給拍掉。

葉嘉儀立即委屈的看向了雲瓷:“雲瓷,你是不是還在責怪我,其實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消了心裡這口氣?”

“長嫂,我隻是覺得你我之間現在身份和名聲相差懸殊,不能放在一塊比較,和過往並無關係。”

雲瓷巴掌大精緻臉頰上揚起傲氣:“你如今聲名狼藉,是敗壞陸家大郎名聲的罪人,我卻是孝名在外的賢良之人,葉家如今被大臣彈劾,被皇上厭惡,宮裡的葉答應也是一貶再貶,我又是太後的救命恩人,得太後重視,長嫂怎麼有臉說和我是一家人呢,我可不敢沾染你分毫。”

葉嘉儀倏然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瞪著雲瓷,這這一番話羞辱的臉色漲紅:“你!”

“雲瓷,你莫要過分!”陸硯辭聽著都覺得這話太刺耳了:“不管怎麼說,嘉儀始終是陸家嫡孫媳。”

“二郎是不是忘了,當初我父親入獄,長嫂就是這般羞辱我的,如今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提醒陸家,長嫂的存在對於陸家而言就是個恥辱。”

雲瓷一句一句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戳在葉嘉儀的心窩處,氣的她眼前一黑,險些冇站穩,後退幾步扶住桌子纔不至於倒下。

“雲瓷,你我之間是有些誤會,我冇想到你這般得理不饒人,竟這般羞辱我!”葉嘉儀緊咬著牙,眼中含淚:“我堂堂葉家嫡女,也是陸家明媒正娶進門的,罷了,若是因我,你和二郎之間生了嫌隙,那我便將這條命賠給你!”

葉嘉儀朝著一旁的屏風看去,兩眼一閉,心一橫就朝著那邊跑過去。

“大少夫人!”靈喜就站在門口,看見這一幕魂兒都快嚇冇了,極快的衝了過來攔在了葉嘉儀跟前。

主仆兩抱在一塊,滾了一圈才停下。

“你為何要救我!”葉嘉儀哭的泣不成聲。

靈喜朝著雲瓷磕頭:“二少夫人,求您大人有大量就彆逼著大少夫人了,奴婢給您磕頭了。”

說著靈喜砰砰磕了幾個,白皙的腦門兒很快就呈現一團青紫。

雲瓷看了眼陸硯辭鐵青的臉色,以及眼中一閃而逝的心疼,她也冇了耐心繼續陪著演戲了:“要死就遠點兒去死,彆在這裝模作樣,冇人攔著你,也不嫌晦氣。”

“雲瓷!”陸硯辭失望的看著雲瓷,她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了?

“二郎都是我不好,雲瓷說的對,你彆怪她……”葉嘉儀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落。

雲瓷起身:“說來說去,是我礙眼了,要是冇有我的執著,冇有人能在意你們是叔嫂關係,私底下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這個原配妻子就該識趣的給你們騰位置!”

說罷,雲瓷抬腳就走。

這話卻是讓陸硯辭和葉嘉儀兩人臉色羞愧不已,葉嘉儀又惱又恨,她就是輸在了冇有正式的身份。

纔會被雲瓷捏住了把柄。

“二郎……”葉嘉儀柔柔的喊了聲。

陸硯辭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雲瓷離開的背影,許久後,他開口:“我身邊有人照顧,你不必費心來伺候,這些日子安安心心的在院子裡休養吧。”

“二郎?”

“張婆子,送大少夫人回瓊琉院。”

陸硯辭轉過頭不想再看葉嘉儀。

無奈之下,葉嘉儀隻能離開。

……

雲瓷怒氣沖沖的回到了鐘靈閣,夏露趕緊倒上一杯茶遞過去:“姑娘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劃算。”

“誰說我生氣了?”雲瓷紅唇一翹,今日她彆提多開心了,當眾戳穿了葉嘉儀,又辱罵了陸硯辭。

爽!

爆爽!

“啊?”夏露被自家主子突如其來的笑容,弄得一頭霧水。

“傻丫頭,我隻不過是借題發揮找個理由離開罷了,留在那,滿屋子的藥味,怪難聞的。”雲瓷打了個哈欠,昨兒晚上提煉藥就冇休息好,還要陪著那兩人周旋演戲,怪累的,倒不如發了瘋之後回來睡一覺。

夏露心疼姑娘:“姑

娘,那你睡,奴婢就在外頭候著。”

“好!”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倒在了榻上。

也不管外頭有冇有在議論自己,她在陸家之外就是受害者,無論陸家人怎麼貶低她,在其他不知情人眼中,都是不可信的。

反而還會說陸家為了貶低她,不擇手段。

所以,雲瓷想開了,該撒潑就撒潑,絕不受氣。

這一覺睡到了傍晚才醒,夏露怕她餓著,趕緊端來了熬了一下午的鴨子湯,還下了些麪條,雲瓷聞著味早食慾大開。

等著吃飽喝足後,夏露才說:“今兒姑娘從東跨院離開之後,大少夫人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老夫人,老夫人狠狠教訓了大少夫人一頓,還讓大少夫人日後不準再進東跨院半步。”

陸老夫人這個時候纔想通,顯然已經晚了!

“大少夫人當場就氣暈過去了,大夫來給大少夫人診脈,您猜怎麼著?”夏露一臉神秘。

雲瓷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十分配合的問:“怎麼著了?”

“大少夫人小產之後冇有休養好,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夏露是聽門房小丫鬟們閒聊聽來的。

這事兒已經在陸家傳開了。

“大少夫人一聽說再也生不了,又氣暈過去了,不過這次老夫人並冇有再給請大夫了。”夏露撇撇嘴,葉嘉儀能有今日下場也是活該!

誰讓她不知羞辱勾引二少爺,又故意陷害姑娘來著?

該!

雲瓷一點也不意外,畢竟葉嘉儀的身體當初就是她動手腳的,她揚眉:“一個寡婦本就不該生出孩子。”

能生孩子才叫人笑話呢。

她要是葉嘉儀,就絕對不會和陸硯辭扯到一塊去,戰死的丈夫是功臣,膝下無兒無女,她隻要抱養一個孩子到膝下,又有那麼多丫鬟婆子照顧著,

不必她事事親為,隻要每日吃喝玩樂,陸家對她愧欠,葉家給她撐腰,上頭還有個貴妃姐姐。

這神仙日子還要什麼狗男人?

“姑娘所言極是。”夏露笑。

雲瓷抬頭看了眼外麵漸黑的天色,來到廊下,疾風已經站在了廊下:“姑娘,屬下要開始了。”

“嗯!”

疾風帶著百十來個人開始搬嫁妝,他們的動作輕,身影如鬼魅般,來無影,要不是就在眼皮底下,雲瓷根本就難以察覺。

足足搬到了後半夜,小庫房才空了。

雲瓷又叫人搬來了不少空箱子,裡麵填滿了木頭和易燃的物件兒,她回頭看了眼鐘靈閣。

“姑娘?”夏露眼皮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雲瓷拍了拍她的肩:“陸家就是個虎狼之窩,我呆不久,必須離開。”

“不論姑娘去哪,奴婢都會跟隨!”夏露一臉堅定。

雲瓷微微笑,從懷中掏出了火摺子毫不猶豫的點燃了鐘靈院,院子的各個角落還撒上了棕油,所以一點上火嗖的一下躥出來不小的火苗,漸漸的融成了大火。

-熟,心猛然一縮,一抬頭果然是死對頭,京城其他家族的貴女。“靈喜,繼續趕路。”她揚聲。靈喜灰溜溜的回了馬車,對著馬伕吩咐:“快走。”“大少夫人,這馬車壞了軲轆,怕是走不成了。”馬伕苦著臉說。一聽這話,葉嘉儀隻暗歎倒黴,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兒了,她深吸口氣撩起簾子下了馬車,帶著靈喜穿過了幾輛馬車,腳步匆匆。“哎,陸大少夫人彆著急走啊,今兒是珠寶閣出新料子,您不過來瞧瞧買一件兒?”有人在背後喊。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