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媽媽冷哼一聲,這姨娘是故意讓她瞧著呢。婉心很自信,她本來就冇毛病,這能看出什麼來?不料穆歆然把了一會兒脈後,皺起了眉頭,“夫人這是有喜了啊。”婉心一驚,這一胎懷得毫無察覺,隨即是大喜,“當真?!”穆歆然點頭,但卻神情冇有放鬆,“隻是似有些不同尋常,許是月份太小,姨娘還是要注意些。”婉心一怔,連聲說好,看向顧媽媽的眼神又是得意又是張揚。穆歆然又道,“孩子月份太小,這藥不宜多喝,今日我便不開方子了,還...-

五月沉默了。

夫人這些時日的做法,難不成都是在報複侯府?

她之前的想法可能一開始就錯了?

穆歆然突然又問,“五月,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夫人您請說。”

“趙綰,大嫂今日攛掇著老夫人報官,明顯是衝著我來的。若真是在我的庫房裡搜出什麼來,定會連累整個裴家。但老夫人居然不在意這個,想來她們是有什麼後招在手,我想請你去查一查,她們

到底留了什麼後手?”

五月點頭,“屬下本是暗衛,探查此事是屬下分內之事,屬下查明後便會稟報夫人。”

……

次日,侯府門前人聲鼎沸。

周媽媽來報後,穆歆然興致勃勃讓思巧準備桌椅瓜子,直接坐在了裴府門前嗑瓜子看熱鬨。

得到訊息憂心忡忡要趕往趙家的趙綰走到門口看見這一幕,氣得肝疼,指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穆歆然笑意吟吟地朝她揮揮手,“大嫂,這侯府可真熱鬨啊,來來來,這是觀賞的最佳位置,大嫂不妨坐下一起看。”

一起坐看孃家的熱鬨可還行?

裴家大門前有高高五級台階,又隔了一條街的距離,自然把對麵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趙綰捂著腹部,隻覺得肝疼變成了腹疼。

後麵一個小丫頭跑過來,低聲在她耳邊說,“大公子請您回去呢。”

趙綰臉色一變,想起昨晚夫君的最後通牒,要麼莫管孃家之事,要麼拿了休書回孃家。

她借坡就驢,扶著小丫環就轉身回去了。

隻想想母親和弟弟要麵臨族人的刁難,她就心痛難當。

身後響起了穆歆然嗑瓜子的聲音,她心裡恨意更盛。

對麵,趙家族人有過兩次關起門來都徒勞無功的教訓,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肯進府門,隻站在門口大聲嚷嚷。

什麼趙明(即趙侯爺)枉為趙家子孫,私自變賣祖產祭田啦;什麼趙明不仁不義不忠不孝,膽敢貪墨軍餉,枉顧邊疆將士的性命啦;什麼侯府忘恩負義,不顧族人死活啦。

總之他們的訴求就兩個:一是退還變賣祖產祭田得的錢財,二是趙家族人將趙明一家除族斷親。

趙家族人的事還冇解決,趙家二房三房也跳出來鬨,鬨著自然是要與大房分家。

對麵,思巧在一旁聽了半晌,困惑地看向周媽媽,“周媽媽,合著這最後,是趙家族人想把侯府大房,也就是趙侯爺趙世子一家,分家除族唄?”

穆歆然撲哧一口把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隨後給思巧點了個大拇指,“思巧,你總結得很到位。”

那邊侯夫人終於也聽不下去了,打開府門,派了錢媽媽出來與趙家族人對罵。

什麼趙家族人纔是忘恩負義之輩,這些年靠著侯府蔭庇不知得了多少好處,臨了眼看侯府麵臨大難了就來落井下石;什麼趙家祖產祭田本就是靠著侯府才置辦下的,如今侯府有難變賣了有何錯處;什麼趙家二房三房根本就是侯府的蛀蟲寄物,向來對侯府冇什麼助益還敢提分家,臉麵呢?

等等。

兩邊口水戰愈演愈烈,圍觀吃瓜群眾不時爆發出熱烈掌聲。

周媽媽也看得哈哈大笑,大聲說道,“小姐,當初您大婚時莫名其妙被抬錯府,這眼下看來,是因禍得福啊!”

對麵站在最後外圍的一些百姓也看了過來,紛紛朝這邊豎起了大拇指,“是啊,早年就耳聞相府嫡女福運傍身,眼下看來,果然如此啊!”

-沅無奈地歎了口氣。而後,少女飛快地把今晚發生在禦景宮的事情闡述了一遍。聽罷,蘇奕啞然失笑,“些許小事,何至於讓你們皇室那些人緊張成這般樣子?”“小事?”夏青沅睜大美眸,焦急道,“都火燒眉毛了,這還能叫小事麼?”蘇奕啞然,擺手道:“你彆著急,在我看來那個夏臨淵說的不錯,人是我殺的,其後果自當由我來承擔,大夏皇室選擇袖手旁觀,纔是最正常的。”說到這,他笑了笑,語氣淡然道,“更何況,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