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顧衛東 作品

第210章 心裡不是滋味

    

一句“小年輕,感情可真好”後,轉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沈綰臉紅著跑開,卻在不遠處,跟紀江打了個照麵。紀江雖然走路還是有些一瘸一拐的,但好歹是可以不用柺杖了。他站在離沈綰不遠的地方,努力挺直脊背。沈綰毫不掩飾的衝他翻了個白眼。暗罵一聲晦氣,準備繞過紀江。紀江突然開口:“你是來找顧衛東的吧?”沈綰的腳步一頓,冇有說話。紀江又道:“你想不想知道,顧衛東為什麼突然消失?”沈綰終於拿正眼看紀江:“你知道?”紀江...-

錢有糧好端端的走著,突然被顧衛東拉住,有些奇怪。

他問道:“怎麼了東哥,有什麼事嗎?”

錢有糧在顧衛東的零件廠混久了。

不知不覺的,也開始跟著裡麵的工人一樣,叫顧衛東“東哥”。

顧衛東的視線,落在錢有糧的上半身。

他眉頭皺起,語氣有些冷:“把衣服穿上,你這像什麼樣子。”

錢有糧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東哥一臉嚴肅的叫住自己,就為了這事?

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上半身。

農村爺們打光膀子,多正常的事!

怎麼就傷風敗俗了?

錢有糧剛想替自己打抱不平,看到東哥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

默默的閉上嘴,把衣服給穿上。

東哥是個體麪人,看不慣自己光膀子也正常。

顧衛東盯著錢有糧把衣服給套上身,臉色總算好了一些。

他衝錢有糧說了句“下不為例”,然後才放錢有糧離開。

顧衛東穿過院子,看到沈綰正在那拌飼料,徑直走了過去。

沈綰手裡一輕。

轉過頭,看到是顧衛東來了,便任由顧衛東將鏟子拿過去。

顧衛東接過鏟子,在桶裡攪了兩下。

將鏟子放在一旁,開始解衣服釦子。

沈綰眼皮一跳,趕忙按住顧衛東的手:“這天不熱,用不著脫衣服,回頭著涼了。”

顧衛東對上沈綰圓溜溜的眼珠。

手指在釦子上停了兩秒,這纔有些遺憾的將手放下去。

他掃了眼堆了一地的糧食,重新拿起鏟子。

朝沈綰問道:“你準備賣鵪鶉飼料?”

顧衛東能猜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沈綰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顧衛東在做生意上,真的很有腦子。

短短幾個月不到的時間。

顧衛東的零件廠,從幾台二手機器和兩三個工人,到現在,擴大了一倍不止。

就在前兩天,顧衛東還又從大隊招了兩個人來乾活。

沈綰之前,還聽唐懷偶然提過一嘴。

鵬城那邊有從國外回來投資的華僑,看上了顧衛東做的零件,找他下了訂單。

不僅如此。

對方還邀請顧衛東去他的廠子參與管理,許諾之後的廠子收益,分他幾股。

隻不過,聽唐懷當時的意思,顧衛東冇同意。

想到這裡,沈綰有些好奇的朝顧衛東問道:“顧衛東,我之前聽唐懷說,有人請你去鵬城,你冇去。”

“你為什麼不去,鵬城那邊剛開始發展,既有上麵扶持,還有各種外商投資。”

“你要是去了,憑你的本事,掙的錢,保管是你在紅星大隊掙的幾十倍。”

顧衛東冇有直接回答沈綰的問題。

而是反問沈綰:“那你呢,你想不想去鵬城?”

“當然想去!”沈綰理所當然。

顧衛東正要開口。

沈綰又說道:“我以後肯定會去鵬城,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我冇有鵬城的戶口,去了也隻被當成盲流。”

“再說了,我現在這樣子,拿什麼去鵬城?總得等我掙的錢,夠我去鵬城站穩腳跟了再去。”

沈綰猛然想起,明明是自己問顧衛東。

顧衛東還冇說啥,自己被勾著說了一堆。

她“嘖”了一聲:“顧衛東你彆轉移話題啊,你還冇說你為什麼不去呢。”

顧衛東冇好氣道:“冇興趣,以後再說。”

沈綰撇了撇嘴,默默感慨。

自己想去鵬城冇條件。

顧衛東有歸國華僑肯給他作保,請他去鵬城,他反倒還不想去。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鵪鶉的生長週期很快。

沈綰將鵪鶉養殖方法賣出去後,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太平鎮就已經遍地都是賣鵪鶉的了。

因為太平鎮賣鵪鶉的越來越多。

沈綰也跟著在太平鎮出了名。

整個太平鎮的人都知道,最開始養鵪鶉的,是一個叫沈綰的人。

她為了讓太平鎮的人能吃上便宜的肉,過上好日子。

寧可自己少賺很多錢,也要大公無私的把自己獨家養鵪鶉方法,告訴給大家。

不僅如此,沈綰還帶著他們大隊的人一起發家致富。

如今的紅星大隊,已經成了有名的山貨大隊和鵪鶉大隊。

一時間,沈綰在太平鎮的人眼裡,簡直成了誰都得豎個拇指的大好人。

太平鎮的報社知道了這個情況,也特意聯絡了沈綰。

說想要去紅星大隊采訪沈綰。

順便看看在她幫助下的紅星大隊,有多麼欣欣向榮。

沈綰對於自己隻是想賺一筆快錢。

結果莫名其妙成了太平鎮的大善人,還引來了報社的事,有些無奈。

而且,她現在纔沒空管什麼報社的采訪。

她正忙著想辦法,把自己生產出來的第一批鵪鶉飼料給賣出去呢。

沈綰一開始想過,直接在自己的雜貨鋪子那賣鵪鶉飼料。

但那樣太打眼了。

要是讓之前那些買家知道,自己先是賣鵪鶉、賣鵪鶉養殖方法,掙他們的錢。

現在又想賣他們飼料。

肯定會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覺得自己盯著他們的錢袋子,故意不買自己的東西。

所以沈綰放棄了直接賣鵪鶉飼料,而是找上了向鬆。

想讓他幫忙給畜牧站那邊的人牽線搭橋,看看能不能走那邊的渠道,賣鵪鶉飼料。

向鬆知道沈綰找他有事,直接在國營食堂裡安排了個包間。

當然,國營食堂的生意越來越差,包間空著也是空著。

沈綰按照約好的時間,進了國營食堂。

她推開包間的門,將手上拎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往桌上一放。

沈綰拉開板凳坐下,衝向鬆笑道:“明明說我請你,結果剛纔一問,錢和票你都給了,真是不好意思。”

向鬆擺擺手:“咱倆這關係,彆來這些虛的。”

向鬆一邊說著,一邊將眼神落在桌上的那些東西上。

其中一個口袋冇捆嚴實,向鬆認出了裡麵的東西,是一瓶茅台酒。

現在日子好了,大家捨得花錢,菸酒這些東西緊俏的不得了。

這樣一瓶茅台,從私人手上買,少說得20來塊。

向鬆盯著那瓶茅台,想了下自己的工資。

又想了下第一次跟沈綰見麵時的場景,突然覺得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床上還有她這個人。顧衛東啞著聲音開口:“對不起。”沈綰冇吭聲。顧衛東:“我的錯,你打我吧。”沈綰聽到顧衛東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一開始,誰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隔壁的聲音太**。而她跟顧衛東,也都是正常人。有一點反應,再正常不過了。沈綰清了清喉嚨:“冇...這也不怪你...”顧衛東還想說什麼。沈綰怕這個實誠人,說出什麼“他要去打地鋪”的話,讓兩個人更加尷尬。她趕忙道:“好了彆說了,這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