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江蕎 作品

番外 許肆×江蕎(七)

    

好凶,他剛剛看著我,我都不敢講話了。”同桌立刻附和:“對,他剛剛真凶,嚇得我一句話不敢說。”直到許肆又繼續趴回桌子上睡覺,班裡才又有人開始偷偷講話。有人小聲議論許肆是不是看上了江蕎,江蕎一看就不屬於他們班,成績好,人又是過分的乖,長的又巨他媽甜,原來許肆喜歡這種。也有人說是剛剛扔瓶子把許肆吵到了,所以他纔會替新同學出頭。江蕎看了眼熟睡的許肆,覺得他真的是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凶。好像也挺好的。許肆突...-

許肆每次考試都控製著分數,一點一點的進步,為的就是得到她的誇獎。

他拿著成績單,像個求誇獎的大狗狗一般,他一雙黑眸看著江蕎:“還是小老師教得好,一下子就進步了那麼多分數。”

江蕎看著他,開口道:“嘴貧。”雖是嘴上這般說,看著他一點一點進步,她也很開心。

“就是小老師教的好。”

……

“小老師,下次考試我能進步的話,能不能再抱你一下?”

“不行。”

“為什麼?”

江蕎抬眼看他,開口道:“就是不行。”

許肆失落落的低頭,垂下了眸子,語氣裡都帶著幾分落寞的意味來,他開口道:“好吧。”

“張嘴。”

江蕎把糖塞進他嘴裡,開口道:“寫作業吧。”

吃到了她喂的糖,許肆忍不住嘴角翹起。

糖果很甜,他整個人都甜的要冒泡泡了。

……

“小老師想去哪個學校?”明知道她要去哪裡,他還是再問了一遍。

“q大,你呢?”

“小老師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江蕎突然看向他,認真的開口道:“許肆,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你為什麼喜歡我?”

“小老師,你相不相信有錯位時空?”

江蕎看著他,一雙眸子裡寫滿了茫然,她搖頭。

“我信,我想我之前一定是遇見過你。”

不止遇見過,還錯過了。

靠著那些回憶,他一個人獨自前行了很久很久。

他很想她,很想很想她。

他之前冇有抓住她,重來一次,他定要抓住她。

江蕎認為他又在滿嘴跑火車逗自己。

可是看著他的側臉,總覺得他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嚴肅。

許肆突然轉頭衝她笑:“今天也很喜歡小老師。”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說喜歡,但是江蕎還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她看他,開口道:“嘴貧。”

“我會努力跟小老師比肩的。”

江蕎看他,開口道:“我等那一天。”

……

高考完的那天,天氣很熱。

水藍色的天邊彷彿被暈染開的水墨畫,瀰漫著淡淡的橘粉色。

天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彩虹。

幾乎是一出考場,很多人就注意到了。

許肆看著天邊的彩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他掏出手機,立刻就拍了一張照片。

【許肆】:小老師,快抬頭看天上。

【小老師bae】:許肆,看天上。

他看著那條幾乎同時發過來的資訊,忍不住就笑了。

他跟江蕎的考點不在一個地方,他給她發了個資訊。

【許肆】:等我,小老師。

【小老師bae】:好。

江蕎正坐在椅子上發呆。

忽然看到了一道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少年穿著白色的襯衫,手裡拿著純白色的玫瑰花,連頭髮絲都染上了些落日餘暉,朦朦朧朧的。

他看著她,一雙黑眸裡浸染了些笑意,他說:“十八歲生日快樂,小老師,恭喜成年!”

江蕎接過他手裡的花,彎著唇笑了。

“還有禮物,小老師跟我一起去拿。”

他神神秘秘的,給她的眼睛蒙上了絲帶,江蕎小心翼翼的拉著他的衣角,跟在他後麵。

她感覺腕上一熱,少年的手握著她的手腕,一步步帶著她往前走。

江蕎睜開眼,看到了滿院子的玫瑰花。

白玫瑰如玉一般,純潔又美好。

“你……”她一時之間有些結巴了,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下了這個房子,還種了滿院的玫瑰花,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很快很快。

許肆見過很多玫瑰,可他始終忘不了屬於他的那朵小玫瑰。

十八歲生日是早有預謀,房子是他研發軟件賺來的錢。

那些公司隻知道一個賣軟件的是一個神秘人,代號q,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現在還是高中生。

“喜歡嗎?小老師。”

江蕎點頭:“喜歡。”

“打開看看你的禮物。”

江蕎打開,裡麵是一件淺紫色的裙子,另一個盒子裡是一雙高跟鞋。

他帶著她去了裡麵,開口道:“換上吧,小老師。”

裙子很長,腰間帶著收腰的設計,更襯的她的纖腰不剩盈盈一握,露出的腳踝纖細熒白,她小臉粉白,是極適合穿這種淺色的,一雙杏眼澄澈,宛若林間小鹿一般,又似水杏一般。

許肆看著她走出來,不由得有些呆愣,他的眼底儘是驚豔之色,他就知道,一定很適合她。

他半跪在地上,替她小心翼翼的替她穿上了那雙高跟鞋。

再出來的時候,院子裡多了很多人。

那都是江蕎的熟麵孔,薑知許,楊世昆,郝明,沈沫,還有羅星。

薑知許推著小車,上麵是一個三層蛋糕。

“寶貝,十八歲生日快樂!”

“江學霸,十八歲生日快樂!”

“十八歲生日快樂,江學霸。”

“十八歲生日快樂乖學生。”

“十八歲生日快樂!蕎蕎。”

那天晚上,熱鬨了很久很久。

江蕎被很多人圍在中間,過完了她熱鬨又獨一無二的十八歲。

少年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

……

許肆和江蕎一起走在林蔭小道上。

“小老師,之前說了很多次喜歡你,還是要正式說一句,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少年的神色認真,一雙眸子裡映著她,隻映著她。

他緊張的手都攥緊了,指尖都有點微微顫抖,發生了很多不一樣的事和變故,他怕她不喜歡他。

“許肆。”

“嗯?”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才喜歡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喜歡你。”

所以她不說也。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喜歡上了許肆。

或許是第一次少年替她擋了刀子,或許是停電那次,或許是學校門口那次他說談你媽,又或許是那次他在黑暗中說彆害怕那次……

太多太多。

少年的喜歡純粹,她承認她動了心。

很早很早就動了心。

許肆抑製不住的唇角彎起,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他笑的一雙眼睛都彎了起來。

“小老師,我能牽你的手嗎?”他的語氣溫柔,帶著些小心翼翼。

“可以。”

得到了她的允許,許肆小心翼翼抓住她的手,包裹在手心裡。

她的手很小很軟,彷彿冇有骨頭一般,捏在手心裡很舒服很舒服。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微風陣陣,吹的樹葉嘩嘩作響,樹上是蟬鳴聒噪。

兩個人走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夕陽落去。

許肆輕輕撩起她耳邊的頭髮,語氣裡帶著詢問和小心翼翼,他開口道:“我可以親你嗎?”

江蕎閉上了眼睛。

許肆用手托住她的臉,一寸寸低下頭來。

他緊張的手都有些顫,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彷彿擂鼓一般,一下又一下,震得他腦子有些發懵。

空氣裡滿是曖昧的氣息,兩個人的鼻尖觸碰上,許肆幾乎看得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她的睫毛很長,像小刷子般。

許肆閉上眼,將吻落在她的唇上。

柔軟的觸感,讓他一瞬間有些腦子發懵。

來自胸腔的震動感,一下又一下,似乎快要跳出來。

他滿腦子都是她的嘴唇為什麼那麼軟。

他的心亂的不行,興奮的腦子都亂成一團。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哪裡放。

兩個人都很生澀,這個吻隻是一碰即分。

他鬆開江蕎,覺得自己臉熱的快要爆炸。

他緊張的看向江蕎,發現她的臉也很紅很紅,兩個人都不敢看對方。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都冇忍住笑了。

許肆輕輕的擁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的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終於和她冇再錯過。

……

房間裡一片潔白,病床上躺著的男人,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插了很多管子,他的雙眼緊閉著。

突然,他的唇角揚起一抹笑。

——

關於肆哥給小老師的備註的一個補充解釋。

bae的意思就是beforeanyoneelse。

是首選,也是唯一。

肆哥和小老師的番外就到這裡了~

下一個是楊世昆和郝明,要解答寶子們之前的疑問,楊世昆究竟為何撤資。

-人的神經都繃緊了,她對著手機聲嘶力竭的喊道:“梁正之你不是人,你把然然還給我!你還給我!”她話剛說完,電話就被掐斷了。沈妤純無助的蹲在馬路邊哭了起來,整個人毫無形象可言,她的頭髮淩亂,哭的臉上的妝都花了。天色漸晚,沈妤純站起身來,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的,她走的很慢。這下她什麼都冇有了。她是真的什麼都冇有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也被梁正之那個畜生給帶走了。她走著走著,突然崴了腳,她的高跟鞋又卡進了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