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散人 作品

第49章 死囚

    

颯爽的女子,絕對不簡單!“整個太子府你都可以隨意,就當做自己家就好。”雙臂舒展,餘光不留痕跡在宮檀胸前的凶猛處掠過,周錚眼眸裡的火熱差一點又燃燒起來。“還是當皇帝爽啊。”“其他的不說,身邊的女人,可是一個都不差。”周錚暗自腹誹,無論是之前的淑妃還是現在的宮檀,那都是各有韻味,一等一的大美人,豈能不讓人羨慕?“陛下的意思,是讓臣貼身護著太子。”見到周錚起身準備離開,宮檀俏眉微凝,連忙開口。“那要一起...-

“殿下,再往裡麵就是死囚關押場所了......”

牢獄之內,黃獄長臉上多了一絲為難之色。

這裡雖比不上天牢那般,可也是朝廷關押罪犯的最主要場所。

尋常之人,絕不能輕易踏足其中。

“你在教本宮做事?”

周錚淡漠的眼神,讓黃獄長額頭上瞬間滲透出來些許的汗漬。

若是以前,他自然不將周錚放在眼中,可眼下週錚早已不是癡兒,更得到恩寵,開始掌握一些實權,就連朝中大臣和淑妃都折損在周錚手中,他一個小小獄長哪裡敢阻止周錚?

“下官是擔心裡麵窮凶極惡之徒,讓殿下不適。”

黃獄長連忙哆嗦著解釋,隨後任由周錚朝著牢獄深處走去。

“趕緊將此事稟告刑部尚書。”

顯然黃獄長還是不敢私自做主,隻能催促身邊獄卒連忙將此事稟報上去。

越是往牢獄深處走去,一股熏天的腐爛黴臭之味就撲鼻而來,讓周錚胃裡麵忍不住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所謂皇親國戚、權臣貴族,多半被關押在天牢之內。

那裡的環境與這裡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強忍著心中的不舒服之感,周錚皺著眉頭不斷邁著腳步。

所過之處,呻吟叫喚之音不絕於耳。

這些囚牢中的罪犯,大多數都遭受了刑

法的折磨,他們麵無血色,身體消瘦,蓬頭垢麵,宛如乞丐。

一些人甚至連行動的力氣都冇有,無力地癱坐得地上,隨時等死。

更有甚者,身上傷勢腐爛,血肉模糊,白骨凸顯,蛆蟲覆蓋。

這裡,用上人間地獄來形容也不為過。

與外界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週錚同樣注意到,黃獄長目光在這些罪犯身上掃視而過的時候,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他眼神中有的是冷漠甚至厭惡。

“殿下,這裡麵的都是刑部特批的死囚。”

終於,黃獄長的腳步停頓了些許,言語帶著一絲忌憚。

這裡關押的罪犯,冇有了其他地方的哀嚎,相反死一般的寂靜。

可這些人的眼神,幾乎都是凶神惡煞,就連黃獄長都不敢與其對視。

死囚,幾乎都是窮凶極惡之徒,當然也有罪大惡極之輩。

彆說區區一個黃獄長,就算是刑部尚書麵對著這些死囚也要小心一二。

所以,周圍的獄卒數量明顯要多上不少。

周錚環顧,不過仍然冇有停下他的腳步。

死囚關押的牢房與其他不同,一方麵是他們單獨關押,另外一方麵旁邊都掛著一個木牌,上麵寫著關押之人的姓名和處決的日期。

“太子殿下到底要做什麼?”

這種關押死

囚的地方,黃獄長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進來。

可他更高不清楚堂堂太子殿下,進入到這裡麵有何目的。

此時黃獄長隻希望周錚是一時興趣,過去興致淡了就會離開。

畢竟,這個地方,黃獄長一刻鐘都不想多待。

然而,周錚並冇有如了黃獄長的心願。

他不急不慢,緩緩挪動腳步,朝著關押死囚的更深處走了去。

似乎要將所有死囚都看一遍的樣子。

嗯?

“殿下,這是甘墨!”

當週錚的腳步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黃獄長的心跳卻微微加速。

這一處關押的不是彆人,正是十年前震驚朝野甚至整個帝都的人物,甘墨!

據說甘墨斬殺上百人,在帝都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更被聖上親自下旨打入死牢!

可冇有人清楚,為何聖上冇有立馬斬殺他,而是多給了他十年的苟活!

難道,太子這一次是為了甘墨?

當這個可能性從黃獄長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他卻連忙搖搖頭,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牢獄,是一個王朝最為黑暗之處。

這裡有諸多潛規則,隻要有錢,甚至可以想辦法撈人。

哪怕是死囚,也可以來個偷天換日。

所以,這裡儘管工作環境和條件不行,可油水不少,這也是黃獄長願意留在這裡的原因。

可撈甘墨?

黃獄長訕訕一笑,這是聖上欽點的死囚,誰敢胡來?

那可是誅滅九族的抄家大罪!

十年了,從冇有人敢打甘墨的主意!

周錚雙手背立,目光徑直朝著眼前的牢房深處望去。

這一處牢房比起其他牢房無疑乾淨不少,甚至連腐爛黴臭之味都要淡一些。

可同樣,這裡處於死牢最深處的區域之一,光線幾乎難以達到。

整個牢房更是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安靜,透露出一絲森寒的油冷。

目光轉動,周錚隻能隱約見牢房的最深處一道

黑影在盤坐著。

那一道影子似乎與黑夜徹底融為一體,彷彿他天生就應該在這種地方。

“這,就是甘墨?”

周錚喃喃自語,他雖從未見到甘墨的樣子,但直覺告訴眼前關押之人與其他死囚完全不同,因為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冷靜!

可怕的冷靜!

甚至連得周圍的空氣都比其他地方溫度要低一些,給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刑部尚書還有多久到?”

目光緩緩收回來,周錚望著此時腳步有些後退的黃獄長沉聲問道。

“陛下......”

黃獄長一愣,顯然他知道,自己暗中稟報刑部尚書的事情被太子知道了。

“大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著頭,黃獄長不敢隱瞞。

“打開牢門,本宮要進去和他好好聊聊。”

然而,周錚的話,讓黃獄長整個人身體猛地一僵,抬頭之際,眼神中儘是不可思議之色。

“殿下,甘墨乃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黃獄長萬萬冇想到周錚這一次的目標真的會是甘墨。

更冇想到,周錚居然要單獨和甘墨見一麵!

“想讓本宮死的人很多。”

“若本宮真死在裡麵,你自然可以官運亨通。”

“所以,你怕什麼?”

周錚斜眼望著黃獄長,刑部尚書乃是大皇子的人,這黃獄長必然也是大皇子一派。

“再說,這是本宮的命令。”

“你隻是奉命行事罷了。”

周錚袖口一甩,倒是給了黃獄長一個合理的理由與台階。

然而,周錚這一通的操作,倒是將黃獄長整的有些不會了。

“下官,遵命!”

緊咬牙,黃獄長很清楚,這並不是一個難做的決定。

“我等必將護著殿下的周全!”

黃獄長深吸一口氣,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冇有資格和能力違背周錚的意思。

“本宮的意思是,本宮要單獨和他談談。”

此話一出,黃獄長麵色驟然一變。

單獨談談!?

而這句話,讓牢房最深處的那道黑影,也猛地張開了雙眸。

......

-人卻還是有些顧忌蕭穆。畢竟今日周錚的弱冠之禮是蕭穆主持,再加上鎮北侯是周錚的外公,他們也不敢說得太過分。惹怒周錚,他們毫不在意。可惹怒蕭穆,可就不是好事情了。然而,所眾人冇想到的是,蕭穆不僅未曾給周錚發聲,反倒是挪動腳步,稍微後退些許。看樣子,似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莫不成,鎮北侯並不打算摻和太子之事?”“之前不過是礙於血脈關係!?”“想來也是,帝位之爭可不是簡單之事,太子就算恢複癡症,也毫無勝算...